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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就由宰相即位。也就是说,只要现任皇帝一死, 文大臣就能立刻成为新皇帝。
“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老人道:“西臬国还有另一个已成年的皇子。”
“怎么可能?”文大臣根本不相信。
“他不就站在你面前吗?”老人指著韩亦晨。文大臣看向韩亦晨。“韩亦晨是皇子 ?不,不可能!你一定是骗我的。”
“他的确是皇子,我有先皇的遗诏为证。”老人笃定地道。闻言,文大臣知道大势 已去,他无力的瘫坐在地上。“那我之前的努力算什么?”
“不管多么努力,野心就是野心,想要实现野心也必须要有更多的实力才行呀!” 老人叹道。接下来的事,全由汪人杰下令处理。“来人!快将文大臣等一干人犯关进天 牢等候发落。”汪人杰看见韩亦晨紧抱著倒在血泊中的谷勒,连忙命人去请御医。
“亦晨,根据先皇的遗诏,就算现任的皇帝病好了,恐怕也无法继续为帝,也许你 会成为西臬国的新皇帝也说不定。”事情的发展真是让人始料未及,韩亦晨只是一再的 摇头。“我不要当什么皇帝,我只要谷勒能够活得好好的,我只要谷勒平安无事。”
“放心,谷勒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汪人杰将手放在韩亦晨的肩上安慰著他。
经过御医们一夜的抢救,谷勒终于醒了过来。
“谷勒”韩亦晨见谷勒清醒,脸上总算有了笑容。他守候了谷勒一夜,就连 身上染有谷勒血渍的衣服都来不及换下来哩!
“晨,你没事吧?”谷勒清醒过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询问韩亦晨的状况。
“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在你面前吗?”韩亦晨对他露出了笑容。
“只要你没事就好。”谷勒含笑。韩亦晨轻轻地抱住谷勒,忏悔地低下头。“对不 起,都是我太没用,才会让你受了重伤。”
“这是我心甘惰愿的。”谷勒握住韩亦晨的手柔声道。
“谁教我爱上了你呢!”
“谷勒,我也爱你,我好爱好爱你。”
“我也是,晨,我也是啊!”谷勒响应著他。在门外看到这一幕的汪人杰轻轻合上 门,他知道谷勒和韩亦晨一定有许多话要说,今晚就先让他们独处吧!明天明天 还有很多事等著他们呢!
最近的西臬国正值多事之秋,先是北赞国举兵侵犯,接著是文大臣的叛变,前皇帝 因为这许多事的打击决定返到南边的离宫静养。这一日是西臬国新皇帝韩亦晨登基的日 子,原本应该是非常庄严隆重的,然而却发生一件突发状况而急坏了众大臣。到底发生 了什么事让众大臣如此慌乱呢?
“怎么办?登基大典就要开始,皇上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他们已经翻遍了整座皇 宫,就是不见新皇帝的踪影。“啊!也许在那个地方。”同样刚上任的宰相汪人杰突然 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