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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是特地去 庙里求平安符的,即使那是事实他也不想让他知道。
“我还是很感动。”谷勒在韩亦晨的唇上印下一吻。
韩亦晨立刻不好意思地四处张望“你这么做会被人看到。”
“晨,你等著,为了你,我一个月后一定会凯旋归来。”谷勒自信满满地道。
一个月?这么短暂的时间就能打胜仗吗?但如果是谷勒,或许真能办得到。
“别太勉强了。”
“嗯,那我走了。”谷勒怕自己若再不走,他会愈来愈离不开韩亦晨,因此 ,他一咬牙转身离去,不再看向令他牵挂著的那个人。
“谷勒,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呀!”望着谷勒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什么,韩亦晨 心里充满了不安。
晨,只要一个月,我一定会凯旋回来。可是,他看到的是全身浴血的谷勒,一枝箭 正无情地插在他的胸口
“谷勒”韩亦晨从睡梦中惊醒,吓出了一身冷汗。原来他是做恶梦了 。人家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么说他之所以常常梦见谷勒一定是因为谷勒已 经离开半个月,这半个月来他无时无刻不思念著谷勒。照理说,谷勒不在京城,韩亦晨 应该落得清闲才是,然而真实的情况却是他的心好象掏空了似的难过,这时候他才知道 ,他已经习惯了谷勒的陪伴。
“韩亦晨啊韩亦晨,你再不振作一点是不行的,只不过是做个恶梦而已”韩 亦晨自我安慰道。可是,那个恶梦感觉上太真实了,让韩亦晨不禁担心起远方的谷勒的 安危。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这么晚了“有事吗?”韩亦晨问。
“宰相大人,方才宫中的人来通报,说是皇上请您去一趟。”
“皇上?”皇上在这种深夜时刻找他,一定是有什么急事,至于是什么事,只有亲 自过去一趟才知道。于是他对外面的仆人道:“快进来替我更衣。”
“是。”当时的韩亦晨还不知道,这一趟皇宫之行竟是他的伤心之行。已经深夜了 ,但皇宫里还是灯火通明,好象发生了什么事似的。至于皇上也不是在他的寝宫,而是 在御书房里等著韩亦晨。
“陆下深夜召微臣前来是为了何事?”
“爱卿,刚刚朕收到了从北方战场传来的消息,他们说谷元帅他他” 皇上因为太紧张,讲话竟开始结巴。韩亦晨听到事关谷勒,着急地问:“陆下,谷勒到 底怎么了?”
“朕听说他战死了。”
“皇上,您说什么!?”韩亦晨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才皇上到底说了什么?他似乎 说了一件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