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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服完兵投,嗯…当时应该刚回到齐氏茶业…对了,茶厂才刚被我父亲大人搞得一团乱…哇!当时我已经很老了!”
“才不会呢!”她不依地大喊。哪能让他凭一个老字就随便翘头。“配我刚刚好!”为了证明她所言非虚,倚月章鱼似的勾向他的脖子。
“你的手!”怎么可以拿乌漆抹黑的爪子在他的白衬衫上面摸来摸去。“别玩了,先回车上…”
苏美人哪肯理他,巴在他肩膀上就是一阵香吻。
“别…唔…倚…”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青天白日之下,再好的情趣兴致也跑光光。
“哗…”
警卫伯伯正买完香烟,远远朝他们吹着哨子冲过来。“喂喂喂,你们在干什么?”
哇,穿帮了。
“好刺激唷!快溜!”她居然开心得很,嘻嘻哈哈地揪着他冲向后门。
“等一下,我的鞋子掉了。”他一辈子没这么狼狈过。
相信他后半辈子都会记得,自己在即将迈入三十岁的那一年与一个毛头小女生被警卫追着跑。唉!讲出去实在丢死人。
“快点,我可不想替你送牢饭。”土城看守所距离南投足足有十万八千里远,她没兴趣天天通勤送便当。
哗哗哗!“别跑!”警卫追上来了。
他们被抓到可就糗大了!齐霖拔腿狂奔,速度居然比倚月还快。
“喂!”她目瞪口呆,望尘莫及。“类人猿,你完全不顾江湖道义!”
对喔!齐霖赶紧煞住脚步。难怪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原来倚月还落在后面。
“快快快!”他冲回来把她夹在腋下,带人跑步比较便捷迅速。“莫怪你跑得这么慢,平常为什么不多运动?”
“等一下。”她又想耍花样。“反正已经被人误会为贼了,干脆偷他一点东西,免得白跑一趟。”
倚月挣脱他的怀抱,折回中庭的花圃里摘了一把郁金香。
“哗…”警卫怒火冲天的哨子声从十公尺外穿进他们的耳膜。
“他追来了。”齐霖回头揪起她,加紧逃离现场。
这丫头就会给他惹麻烦!
“也!也!也!来捉呀!”她还有空回头向对方挑畔。
哈哈,老阿伯一个。
本来偷花只是一件小事,但那位不服输的老伯伯似乎被她嚣张的举动气到了,卯起劲来要追到他们。
“咦?他那么敬业卖力干什么?”她被人抱在怀里舒舒服服地逃亡,还有兴致发表评论。“大楼警卫的薪水又不是可观到需要用脚趾头帮忙数,他追到我们也没奖品呀!”
“你的屁股就是奖品。”起码对他而言,打起来一定很过瘾。
“哟!”她暧昧兮兮地笑了。“原来阁下还有这种‘特殊的偏好’,我以前没发现也!”
他的眼角杀给她寒飕飕的冷光。
警卫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仍旧不肯放弃,非但如此,他硬气得很,一路上也没大声呼叫、要求路人帮忙,显然打定主意非靠自己的能耐体力逮到他们不可。
倚月发觉自己已经开始爱上老伯伯的骨气了。
“类人猿,你看右边那里。”她的眼睛一亮。“那间家俱店门外有一台越野脚踏车,不知道有没有上锁?”
齐霖突然站定脚步,死命地摇头。宁死不当第二次贼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