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下达，全人就开始动作。

“对。”他笑？了细细的眸“除此之外…你是八月生的…”他找通讯簿的时候刚好看到的。

比个手势表示知了，徐又伶继续和电话里的人行沟通。

他的笑，在她前漾开，她呆愕地不知该有什么反应，只能傻傻地接过。拨开气泡纸，他送的礼展现在她手中，是一个很有民族风味的陶制风铃。

刚好她生日，当成生日礼也可以。他真的只是很单纯地想着，然后行动。

“啊…班…又伶，我是林熙然，你…记得我吗？”有些试探和犹豫地问。

“啊？”她一愣，很快地冲到落地窗前，拉开丝窗帘，但从这个角度看不见巷的电话亭。“好，我现在下去。”她没有思考，答应后上挂掉电话，抓着钥匙就跑下楼。

什么事都可以，但她却提不起兴趣。

“…当然记得！”简直废话。

“喂？请问找哪一位？”

“恭喜你。”他知她有多么认真求学。

他笑开，表情像是自己考上那样愉悦。

铃！电话声响起，她顺手接起。

他牵着他那辆脚踏车，背着一个很大的登山背包，穿的像个行脚者，还是那样驼背。发现她的到来，他轻轻地朝她微笑着。

“你考上自己喜的学校了吗？”

“我就是。”她没察觉自己的声音有抖。

计算机前

“今天？”明明应该三、四月就要回来的！他到底是跑到哪里去？

断线后，她走自己办公室，对着属们：

“新的原料会在下午四以前送达，如果在那之前机仍未修复，我会联络工厂加开其它能用的生产线，有什么问题再告诉我。”

“又伶。”他唤着。

“我在你家楼下，你可不可以来一下？”

他微笑，她则怔怔然地抬首凝视着他，黄的路灯迷蒙他的廓，淡淡地洒落在他周遭。有某东西，再难克制隐瞒，偷偷在她心底发酵。

“我今天刚回台北…”

也不知为什么，他在旅途中总是偶尔会想到她。

她看着他，不明白他的问话有何意义。

该去工厂监督的已经去，担心又有状况，用手机和公司保持联系，其它少数人则理善后的相关事务，徐又伶则坐镇中心，负责协调指挥。

“副理，维修人员已经到了！”女职员匆忙报告。

她的心狠狠！猛然间好想奔上前打他两拳，确认那不是幻影。这个想法让她再也无法压抑这几个月来的怨怒，全数爆开。

或许该带个纪念品。他这样觉，就算自己本从来不懂得怎么开送人礼。

他像是松了气。

“咦？”这么久不见，这个没有理的开场白实在太糟糕。

“你…”她领悟过来“你是特地来…来恭喜我的？”她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行动怎么会如此单纯又直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启嘴就没好气，面对他，她总是失去思考和冷静。

“嗯。”他还是那样温柔地笑了笑，：“…今天大学放榜，对不对？”他有听到电台广播新闻。

大学联考的放榜与结果，对她来说，比起她手中没有标价的风铃，似乎不再占有分量。

“你现在有空吗？”

“嗯。”她无意识地回答着。

“…对，对。不要，其实你们也算是受害者…好，请尽快将原料送过来…好，谢谢您。”

有些熟悉的声音，在她脑尚未回想起来之前，就已经很真诚地作反应，随着话筒里的低柔嗓音震发。

所以，一到台北，他甚至连家门都还没，就来找她。

坐起，她准备回房间就寝，或许大睡十几个钟，明天起来就会比较能有联考完的兴奋。

不停地酝酿牵丝，然后产生引。

“这是在一个原住民手工艺品店里，人家教我的。可能样不是太好看…但是，声音很好听。”他脸有些红，轻声说着。

不是别人，就是只想到她。

她瞅着他放下背包，打开后从里面拿一个纸盒递给她。

“…请帮我找徐又伶。”

她气呼呼，在路灯下，看到了前方那个该死的家伙。

“虽然有早，不过，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