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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瑷萝纳闷地问,莫非他们已经分手了?
他知道她在问谁“她有重要的事要处理。”
“瑷萝,我并没有收下你的辞职信,我希望你能和我回去台北。”当他收到她的离职通知时,并没有急着找她,心想让她休息一阵子也好,回到台湾后,他因为有很重要的事必须解决,所以直到现在才来找她。
米瑷萝看向自己的母亲。
“印先生,谢谢您的好意,但我和瑷萝的爸爸都希望她留在家里。”米母不能再让女儿误入歧途。
“是因为柏攸的关系?”印渝然问得直接。
米瑷萝沉重地颔首,心隐隐作痛。
“你不知道吗?柏攸已经决定离婚了。”
就在同一时间,柏攸和桑葶蔓正在和律师商谈离婚事宜。
“他要离婚了?”米瑷萝大感震惊,但想起她离开前他那毫无感情的眼神,不禁怀疑他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嗯,你还是不跟我走吗?”倘若有必要,印渝然将考虑使用非常手段。
米瑷萝犹豫了,她该回去吗?回去了又如何,柏攸会愿意再次接受她吗?
“瑷萝,难道你愿意这样就放弃吗?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柏攸,不要再迟疑了,跟我回台北吧!”印渝然不忍见她一辈子活在痛苦与后悔中。
“好,我跟你回去。”不管结果如何,米瑷萝都决定尽力争取自己的幸福。
“瑷萝,我不许你回台北。”米母激烈反对,虽然对方已经决定离婚,但别人八成会认为对方是为了她的女儿才离婚,她不要女儿被看不起。
米瑷萝跪到米母的面前“妈,算我求你,让我回台北吧!我真的很爱攸,我真的不想失去他。”
米母面有难色。
“伯母,瑷萝就算不跟柏攸见面,也非跟我回去不可,因为她在到公司任职前,和我签了份契约,做满十年前,除非经过我的同意,否则不能随意离职,违反契约会遭受牢狱之灾。”这就是印渝然的非常手段。
米母大感震惊,结巴地说:“要、要坐牢!”
“对啊,妈,我怕你和爸担心,所以没有告诉你们。”米瑷萝顺着印渝然的话撒了个善意的谎,其实他们根本没有订定契约。
“瑷萝,你是不是真的很爱那个叫柏攸的?”米母有逐渐软化的趋势。
“嗯,我真的很爱他。”所以她才会在决定离开时痛不欲生。
“那好吧!既然他都已经要离婚了,你想找他就去找他吧!”未来是女儿的,做父母的还是别过度干涉得好。
“谢谢妈,我就知道妈最疼我了。”米瑷萝抱住母亲,心喜若狂。
“傻孩子。”女儿只有一个,不疼她疼谁。
半个小时后,米父回来,米瑷萝和父亲说明原委,得到父母的谅解和祝福后,便跟着印渝然回台北。
* * *
台北
经过一晚的休息,米瑷萝鼓足勇气,于翌日下午来到柏氏集团,现在的她暂住在印渝然的别墅里。
“米小姐!”她的出现让总机小姐感到惊讶。
米瑷萝微微一笑“你好,我想找贵公司的总裁,请问他在吗?”
“抱歉,请你稍等一下。”总机小姐拿起电话“米小姐,很抱歉,我们总裁不愿意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