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退下了。”

凌寒月顿了一下，才回答：“属下无能，云少不肯到嘉兴来。”

韩渊莫测的眸盯着凌寒月那不自觉的小动作，突然：“你过来。”

“嗯！那也就是说，你今年十八岁了。”

“我收留你多久了？”

凌寒月怔了一下，才：“是。”转、关门，如来时般安静的离去。

“嗯！”韩渊了，坐了下来，又说：“对了，我要你去见云腾海运的少主一事，你办了没？”

韩渊给了她新的生命，而且她知，虽然韩渊对她从未有过疾言厉，但在教她武功或商场之事时，只要她稍有疏忽，必定会换来一顿重罚，可她对韩渊仍是忠诚恭敬，没有丝毫怨怼之情。

“六年…真快。”韩渊若有所思的呢喃，伸手轻抚着她的脸庞“这、这眉，六年的时光，你竟落成这样…”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双眸仍盯着她，却似是陷自己的思中。

半个时辰后，凌寒月呈报完毕。

韩渊低翻着凌寒月呈上的帐薄，说：“云腾海运扬名天下这么多年，从不肯与其他商家合作，要你一就邀到人，亦非易事，过两天你再找个机会试试。”

她突然想到，每年初夏时节，爷总会失踪几天，行踪不明，连她也不会告知，这两件事情有关联吗？

威势，不得不作表面功夫尊敬她。

韩渊听她声音中的异样，抬起来，邪魅却锐利的神盯住他一手调教来的凌寒月“怎么了？有困难？”

她很难相信像爷这样邪傲狂妄的男人，心上会有一个令他念念不忘的人，如果真有个人能够刻的烙印在爷的心，那必然是一位特殊至极的人吧！

韩渊听完她的报告，才开始下达指示，凌寒月一一记下，：“属下明儿个就差人去办。”

抚着她脸的那只手是温的，但凌寒月却受不到半丝意。爷时常盯着自己的容颜，就这么陷沉思中，不过，她总觉得，他望的虽然是自己，却像是透过自己，在看他记忆中的某个人。

“是。”凌寒月顺从的走了过去，在韩渊面前站定，任他支起她的下，不可测的眸光审视着她。

“六年。”凌寒月恭恭敬敬的。

一想到要再去见那登徒，凌寒月不由得咬住，她是百般不愿再与那登徒接，可是对于韩渊的命令，她却没有半违逆的念。

“是。”被这般审视，凌寒月虽觉不自在，但仍动也不动，一双手垂放在侧，低眉敛目，任韩渊打量着。

这么一想，自己又觉得有些荒谬，她怎会把这两件事情联想在一起呢？忍不住甩了甩，也同时惊醒了韩渊，只见他收回手，又回复一贯的冷漠难测的疏离。

一听到还要和那无赖接，凌寒月的神情更有些勉，但仍不敢不允，只得涩涩的应：“是。”

“没什么！”凌寒月抵死也不会说被轻薄的事。“属下必定设法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