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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好的选择,她还是不认为雷法厉会因此就放过她。毕竟,受迫娶妻的是他,而不是白钤蓝。
“我…”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如何辩解,钤蓝只能一再地噙泪摇头。
她是早该拒绝的。但,她如何能违背爷爷的最后遗愿?她一直想拒绝,也一直想接受雷法厉取消婚约的提议,她真的想。
只是每当她想点头应允时,她总会记起这婚约是爷爷以生命换来,也总会有道莫名情绪操控著她的选择:所以她只能对那一脸阴沉的男人一再摇头,一再地说对不起…
“不过,没关系,如果你现在真的已经后悔,不想嫁了,那我可以帮你请示我大哥的意思。”她说的是请示,并非转达。而请示的结果如何,任谁也不知道。
“但是,你确定吗?”不想多言,雷法伶只想尽快确认她的心意。
“我…”她头高高一抬,就想重重点头,但——
见到雷法伶眼底的询问,她同时也看到供桌上天的牌位,再度记起嫁进雷家,是爷爷对她的最后遗爱…
缓缓地,她怆然一笑,再次摇了头。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叭——叭——
随著连续长声喇叭,十数辆车门手把处别有白色缎带花饰的黑色宾七,才驶进雷园,就让参与盛宴的名流贵妇层层包围住。
好不容易停进早已预留的停车位,汪君安快速下车指示一旁陆续下车的男女与雷园员工,隔开周遭打算围观的宾客人群。
“对不起,各位嘉宾,新娘礼车就要到了,请大家让让,请让让…”才回首望向雷园巍峨人口,汪君安顿地一愣。
呃!不见了?看不到应该跟在他宾士房车后的新娘礼车,汪君安心知不妙。
他一手隔开人群,一边以手机紧急联络与新娘同车的雷法伶。
“怎还没到?你们迷路啦?”他急喊著。
如果是迷路就好了,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因为法伶也是雷家人,哪有人会在自家范围里迷路的道理。
“有些问题。”手机彼端传来法伶冷静的回应。
“是车子吗?”只要不是新娘的问题,其他事都好解决。只是——
“不是,不是车子的问题。”不是二字,敦汪君安当场精神萎靡,脸色难看。
因为打从雷法厉亲口交代婚礼当天要以白色百合、还有白色缎带,装饰雷园每一角落后,他就知道他这主子的婚礼会很难办。
不过没关系,主子最大,主子说了算,既然主子要一场白色葬…嗯…白色婚礼,那他一定会倾尽全力做到尽善尽美。
只是现在,可不要他如了主子心愿后,换成那白钤蓝想刁难他了。
“你们人在哪里?”如果可能,他绑也要把白钤蓝给绑来。汪君安招手唤来几名保全,打算开车出去找人。
“再给她一点时间吧。”
“喂,你可不要告诉我,她又后悔了。”挥开其他人,汪君安避开身边宾客。
“她也不是后悔,她只是…只是要我们再多给她一点时间。”
“还给她时间?法伶,你告诉她!这进雷门的时辰,是我特地请人算出来的,她要是过了这时辰才进雷门,将来要是被虐待了,就别怪自己命差、运不好!”虽然他从不迷信,但在知道主子想办一场别开生面的白色婚礼后,为预防万一,他就四处打听才找到世外高僧,为这门婚事排出好日子、好时辰。
现在谁也别想坏了他的用心,就连新娘子也不成。
“还有,你告诉她…呃!?”汪君安话还没说完,就发现有人自后强行拿走他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