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你总该拨点时问给我们了吧?”
“这…语禾,难道大嫂、二嫂她们都不…”宝儿不知该怎么问。
“都不什么?”语禾不解。
“就我在大楼那里跟杨士贸呛声的事情嘛,难道大嫂、二嫂她们都不介意?”
噗哧一声,电话彼端传来阵阵笑声。
“语禾!”光是听她笑,宝儿就觉得很窘。
“宝儿,我们担心的一直就只有你和法言的感情问题而已,至于杨欣如跟杨士贸父女,从来就不是我们的关心范围。”
“真的吗?”宝儿有些难以相信。“难道她们不觉得那次我对杨士贸说的话很现实?你们不觉得我很坏吗?”
“我们只觉得你很敢说,而且我也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呀、再说,若真要比现实,那我们雷家也不差呀。”
“什么意思?”
“就我们原本以为法言会娶杨欣如,所以就一直对他们杨家很客气,但自从法言和你结婚后,爸妈他们才不理杨家了呢。”说到这事,语禾忍不住一直笑。“再怎么样,我们雷家人胳臂总是往内弯的嘛。”
听语禾这样一说,钱宝儿忽然觉得有些高兴。
“对了,宝儿,虽然那次你把杨士贸呛得没脸见人,但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怎还记在心上?这样一点也不像是你耶。”沈语禾强忍笑意。
“哼!那你现在怎么还在笑?你不也记在心底。”听出她笑声,宝儿佯怒道。
“对不起啦,实在是那天二哥回来形容得唯妙唯肖的,而且大哥、法祈和法伶还在一旁注解,所以我才记忆犹新的嘛。”她真的不知道宝儿竟还在意著那件事。
听到雷家人是以轻松态度,面对她当时的发榇,钱宝儿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其实,你也不要怪法言当时会对你生气。”语禾想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想之前法言一直是拿杨欣如来堵爸妈对他的叨念,最后他要结婚了,新娘却不是她,他心里多少对杨欣如还是有一点歉意。”
“这——”听语禾这样说来,她好像是真的不该再生法言的气。
“咦?”语禾突然想到一件事“宝儿,你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才拒绝搬进雷园的吧?”
“我…”宝儿顿然无言。
“我的天!”听出宝儿话里的羞傀与无奈,沈语禾愕然叫道:“我才奇怪为什么不管我们怎么劝你,你都不答应,原来你就是为这些事啊!不行不行!我要去告诉爸妈,还有嫂子她们…啊!小姑法伶也回来了!”
匡啷一声,钱宝儿听到一阵不甚清楚的奔跑声。
“啊!语禾!语禾你回来啦!”心一急,钱宝儿对著电话猛叫。“你不要说啦,这样我面子会挂不住的!语禾!你快回来啦!”
只是不管她再怎么喊、怎么叫,始终不闻沈语禾的声音再出现。
宝儿觉得自己此时是冷汗直流。因为现在的她,根本就还没有勇气面对雷家人,而且只要一想到语禾之前说的话,有可能只是在安慰她,再想到他们可能对她的冷讽,钱宝儿就觉得天快塌下来了。
今天如果是别人对她冷嘲热讽,那她是绝对不会嘴软的,就算是破口大骂,她也要骂回去。但是,他们不是别人,他们是她丈夫的家人…
“宝儿,我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