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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大门严实关好,吩咐门外不得打扰。
“乔姑娘到底有什么话要说?“陈文敏笑遭,心中隐隐感觉不祥。
没有马上回答,乔溪澈径自看向长欢,轻声说:“有劳姐姐了…哦,不,应该叫哥哥才对。”
此语一出,屋中另外两人皆大惊失色,僵征原地。
“开什么玩笑?“陈文敏好半晌才抬回声音“哪儿来的哥哥?““国后别否认了,那日奴婢亲眼所见一一长欢姐姐其实是男子。”
又是一阵静寂无声,陈文敏脸儿霎时苍白。
“你…告诉圣上了?“好半晌,她才道。
“奴婢自幼出入宫廷,深知这宫里有些事不宜见光,杏则会闹出祸端。”乔溪澈答道。
“哼,你知道就好。”陈文敏冷笑“说吧,你想怎样?““奴婢只希望在圣上没有觉察之前,国后能快刀斩情丝,将长欢哥哥送出东楚,从此永不相见,安心做圣上的妻子。如此奴婢便将这件秘事烂在肚子里,永不吐露。”乔溪澈掷地有声地道。
没错,她来此,只有一个目的,替万俟侯清理后宫。
她不希望他知道自己有一个不忠的妻子,不希望他牺牲了那么多,换来的却只是一顶绿帽子。
她知道自己只是一名小小宫人,威胁国后实属杀头死罪,生平亦从未做过此等恶人,但为了心爱的男人,就算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她也认了。
“你敢跟我谈条件?“陈文敏怒不可遏“别以为本宫什么都不知道,你与圣上私通款曲,暗地苟合,以为本宫不敢治你的罪?““国后就算杀了奴婢,奴婢也照样这么说。”乔溪澈背脊挺直,丝毫不畏,仿佛对方所说的一切,她都预料到了。
“这又何苦呢?“硬的不行,便来软的。陈文敏忽然叹一口气“本宫知道,你与圣上青梅竹马,若非罪臣之女,早已册封为妃。只要你替本宫守密,本宫便主动劝说那些冥顽老臣,让圣上封你为昭仪,如此岂不两全其美?““奴婢不奢望这些。”乔溪澈却冷冷回应。
“那你想要什么?“陈文敏瞪大双眸,不敢相信她会拒绝这天大的诱惑。
“奴婢只希望圣上与国后能琴瑟和谐,恩爱幸福。”她听见自己如此回答。
真的吗?把心上人拱手相送,真的舍得吗?
可是,她明白自己在东楚国的处境,明白一旦觊觎名分,会给侯带来怎样的麻烦…所以,她懂得退让,只求他平安幸福。
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无欲无求,简直达到了神般的境界,然而,假如她真有路可走,绝对不愿当这种折磨自己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