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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离开台湾超过三个月,你怎么会觉得我是小孩的父亲?我十天前才去香港,之前我又没出国!”这丫头根本算数有问题。
“呃…啊?”苏以蕗故作轻快的语调一转,疑惑的高八度。
不是他的小孩,那是谁的?不是他的小孩,那莲干么来找他?
“到了,我们下车。”吕舜把车子停在一栋三层楼的老洋房前头。
此时已过了午夜十二点,宁静的住宅区里,道路两旁点着的昏黄的路灯。
那栋没有灯光的老洋房,高耸的雕花铁门内,绿油油的韩国草坪整齐地生长,明显有人定时打理。
苏以蕗呆呆的站着,看着他解开保全系统,掏出钥匙,推门而入。
“进来。”他将厚重的门推开后,回头,对她伸出手“小蕗,我们回家了。”
苏以蕗作梦也想不到,有一天,她还会回到这里,她记忆中的家。
多年前妈咪和爸爸结婚后,他们一同生活了两年的地方,在这里,她度过了最快乐的少女时光。
门口那棵茂密的老榕树依旧生气勃勃,粗壮的树枝下有一座秋千,随着晚风轻轻摆荡。
“我的秋千…”那是爸爸和舜哥为她做的,欢迎她来到这个家的第一份礼物,这么多年了,还在这里。
她还记得,妈咪牵着她的手踏进这家门的那一天,他们父子俩正拿着工具,分工合作,为她做了这个专属宝座。
那时候她害羞的躲在妈妈身后,不敢上前接受她的礼物,这样的温暖,是第一次,对她而言很陌生。
“小女生嘛。”
当时,第一个对她释出善意的人,其实…不是爸爸。
而是吕舜,他笑笑地弯腰与身高不及一五的她相视,摸摸她的头,对她笑道:“欢迎来我们的家,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他亲切温柔,没有芥蒂的笑容,安抚了她初来乍到的不安惶恐,暖流注入心田,苏以蕗记得当时自己是多么害羞腼腆。
多年过去,她的秋千还在原来的地方,进了大门,客厅的家具全蒙上了防尘布,看来这里已久无人住。
“我跟爸爸搬离这儿很久了,但一直没有卖掉这里的打算,无论多少人出高价,我们不卖就是不卖。”吕舜淡淡地说,走到客厅连接二楼的楼梯口,那道墙上,有一道道刻出来的痕迹,那是身高的记录。
那两年,苏以蕗从一四八,长高到一五二,快速增长的身高纪录,是父亲亲手刻画。
“小蕗,你知道为什么吗?”他抚着那一道道刻痕,回头看着一脸感动却又疑惑的她。
苏以蕗不解地摇头,更不解的是…他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因为爸爸有一个女儿,答应了离开后要写信回来,答应了一定要跟我们联络,但她却没有,留下房子是因为,爸爸在等他女儿的信,而我,也在等我疼爱的妹妹,给我一封报平安的讯息。”
苏以蕗闻言,不禁心虚。
“舜哥,对不起,我…”离开那年,妈咪对她很严厉,行动受到监视,不用说电话了,连写信都不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她都不能离开母亲的视线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