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他是阿猫阿狗，这么好打发？这非常时期绝对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这样将他晾在一边，晾火气来，大哥理起来会更麻烦的。”

“有吗？”四下桌，脚一伸勾来张凳坐下，与她隔着书桌两两相望“我倒觉得我的推论很接近事实啊。除此之外我找不到更好的解释。既然如此，这当然就是事实。好了接下来就该谈到你为什么装傻的问题——”

“你就这么走了？那范东遥怎么办？他大概早等得急了。”

臂肘猛地打去，扫落数本账册，下“咚”的一声敲在桌面上，清秀的脸庞扭曲的笑容来“不是吧，四哥？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居然当真还推算结果来，不是我有心贬低你，可是你——也实在太好骗了吧？”

“幸好你只了一心思，不然大哥更惨。”四叹地摇“想到大哥看到这些面目全非的账册的表情——真是叫人期待呀。”

“可是…”她毫无愧疚地扬眉“我觉得大哥在把它们给我的时候就应该已经预料到有今天了吧。“毕竟前鉴良多。”

“这倒是。”四摸摸下“这么多年来他好像一直这样，明知给你的事情十次有九次搞砸，而且一定得比原来更复杂，偏偏他总是学不到教训，让你去的事反而一次比一次困难，又不加以任何指，宁可事后收拾烂摊。如果说是磨炼的话，这样的磨炼会不会太奇怪了？”

“那可真要多谢你如此为我着想了，据说很‘贴心’的妹妹。”第三者柔雅的声音，白衣笑的少年，不知何时登场了。

乎意料的是，凛竟放了他，只是言明绝无下次。他当时看

“没关系啦，这事大哥哪里会摆不平。何况他闲了一个月正好找有挑战的事活动一下骨嘛。”最重要的是多分心思到别人上，别成天想着算计自家人“我这个妹妹是不是很贴心？”

他当然不可能在。他来此自有目的，而那目的绝不可能是呆呆地坐在西厅喝茶等人。所以在奉茶的婢女退下去不久，他也跟着离开了。

“称之为‘磨炼’确实不合常理，可是，”支起手托着下，凝眸笑笑地问“如果换‘试探’呢，会不会合理很多？”

“试探？你是说他之所以要你那些明明在你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是为了试探——”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敲着桌面“你是不是真的不了那些事？再准确说，他怀疑你的白痴是装来的？”

范东遥不在西厅。

整理，大哥大概要两倍的工夫才能将它们重新还原，计算成本及收益的时间排除在外。”

他最初是江湖人，因为过厌了打家劫舍的日，才携多年积蓄的不义之财踏商场，不料血本无归，还欠上了大笔债务。走投无路之际只好重旧业，将主意打上了拂心斋。当时的拂心斋尚无今日的规模气势，也并不怎样名，他下手时原以为十拿九稳，直到失风被擒才知自己挑错了对象。撞到了凛手里，还有什么话好说？

拂心斋他只来过一两次，路径并不熟，不过好在斋中树木繁多想遮人耳目倒是不难。至于时间问题，他并不担心，无策到西厅见不到他，他也不担心。能令他心生忌惮的人从来都只有一个，除了那个人之外，所有人都未必在他里。

“没、没那么糟吧？”她无辜地眨“虽然我对这些账册是没什么好，但也还是了一心思啊。”才两倍的工夫吗？看来她还是不够努力呀。

没料到会听到这样不负责任的回答，四一时怔住，但随即反应过来“你想等大哥关？”

“听上去很有意思，那么我就不留下来妨碍四哥发挥丰富的想象力了，先走一步。”捡起地上的账册，凝眸有礼地向他笑了笑，起准备走人。

“不是我等，是姓范的等。”凝眸纠正“反正大哥铁定是今天关，只是不知究竟哪个时辰而已。姓范的多等等又不会怎样，大不了我多送他两杯茶喝好了。”

呀，险些忘了还有这号人。眉弯弯地转“那就叫他继续等下去好了，等到他不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