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

“聪明个，”卓三不以为然地冷哼“不过是个没的小罢了。连刀都拿不稳，老大喝多了才会收下你这货！”说完不忘狠瞪少年一，少年一吓，不由退了两步。

“你——”大汉一翻，气得差过去。

“闭着睛？！”

“啊？”少年怔了怔，才意识到这句话是对他说的，不由局促得红了脸。从来没人用这么尊重的语气跟他说过话呢“…叫我阿成就好了。”

“多谢你的好意。”素问打了个哈欠，纤指指向素问堂闭的门扉“你们想去吗？”

“我一夜没睡耶，大叔。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谁叫你三更半夜来找我？”

“鬼啊！”他惊叫一声，起来，立即躲到卓三的背后，拉着他的衣袖直发抖。

看清那张五官清秀分明的脸，少年蓦地涨红了脸，他放开卓三的衣袖，低了期期艾艾地歉：“对不起，我看了——”

两个时辰后，晨光微现。

素问耸耸肩“如果你一定要把责任揽在自己上的话，我不会反对的。”

“那个——”一直畏缩在角落的少年了额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开“卓三哥，你不用担心，素问姑娘是长安第一神医，这伤她一定可以治好的。”

“慢着，”卓三皱眉，打断他的话“你怎么知这素问堂里没人？”

他张大了嘴，目瞪呆地看着素问绕过他，拉开素问堂的大门，然后回用看白痴一样的光看他“你之所以推不开，只不过是因为这扇门是要用拉的而已。”

“你想加吗？我不反对。不过大叔，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好聊的耶。”

“嗯。”少年“但是这门很奇怪，虽然没有锁，却怎么都推不开。”他的神有些黯然“其实在此之前，我们也敲过另外两家大夫的门，他们虽然可以治好三爷的伤，但都不敢保证三爷的会和以前一样灵活。他们说除非找到长安第一神医素问堂的主人，否则——”

“这么说倒是老的错？！”半躺在椅中的大汉怒得再次提嗓门。因为愤怒而扭曲得恐怖的脸，上因为疼痛而飙泪的脸所组合的效果，真不是一般的…惨不忍睹。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老？”卓三恨恨地瞪向他，气势虽凶猛，音量却明显压低了许多，怕那银针再度不长地整戳他里“弟兄们拼死拼活的时候你这臭小躲得影都不见，要不是看在你一路背着我到这里的分上，老早一刀砍了你！”

胆…是太小了。素问手中银针穿梭，问：“可以请教尊姓大名吗？”

“很简单呀，大夫采药去了，刚刚回来。”

“不要吵啦。”素问掩打了个哈欠“你知，闭着睛总会有一些偏差的。”

“啊？”少年一怔，慌忙摇，上前继续拍门“有人在吗？”

“啪！”“喂！”

“喂，你能不能不要一边伤，一边和人聊天啊？”卓三提心吊胆地低叱。

“啊——”一声凄厉得足以震破屋的惨叫从后堂传，随之响起的是带着哭腔的怒吼声：“你他妈的会不会治病呀？合伤有你这么的吗？”

素问无奈地叹息“为什么没人注意到我的存在呢？”

“喂，你们到底要不要来？再拖下去就算是我也没法医好他那条了。”目光扫过那条可见骨的伤，唉，注定是不得安宁了。

好…诡异。少年缩了缩肩，哪家的门是这样的？

“成功的成吗，土了，不过蛮吉利的。”

“已经回来了？那人呢？”卓三撑起伤四张望，少年也跟着寻找。

“对了，姑娘。现在已经是夜了，你一个人在外游很危险的，还是快些回家去吧。”少年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转。

“你慢慢猜吧，我要去睡觉了，恕不奉陪。”素问有礼地微笑“啪”地带上门又推开“对了，照你现在的失血情况来看，是撑不到天亮的。所以请走远一，不要陈尸在这里，败坏本神医的声誉，就这样，后会无期。”

“什么呀，我好心回答你的问题，不说声谢谢就算了，居然还诋毁我的名誉？”素问慢条斯理地拨开长发“看清楚，我长得跟那‘东西’哪里像了？”

开门的。”

“我…”少年明显瑟缩了下，顿了顿鼓起勇气：“我只是不想去送死而已。拂心斋本不是我们这小山寨招惹得起的。何况他们护送的又是贡品，牵扯上朝廷，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卓三瞪他一“你知还傻站在这里？想看着我活活痛死是不是？”

“谁在说话？”少年奇怪地转。月光下，只见一白衣女幽灵般地站在他的后，长长的发披散着，完全看不见脸——

“小兄弟，你很聪明哦。”少女素问笑眯眯地转。现在脑清楚掂得自己分量的人越来越少了呢。

“你是——”卓三瞪大，有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