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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吃喝起来。
“庆儿,下个月你就满十岁了,不再是无知孩儿,因此有件事,父王?定先告诉你 。”看着他开怀吃食的模样,轩辕聿一向严峻的神情出现了少见的温柔笑意。
“父王想告诉儿臣什么事呢?”轩辕庆一双明亮的眼瞧向父王,带着无比崇敬的意 味。
从小到大,他最敬仰的人便是父王。纵然父王时时领兵出征,陪在他身边的时间不 多,但是他对父王的敬爱从来未曾因此而?少。
“父王已经?定迎娶国公主?后,再过不久她就会抵达咱们燕国。”轩辕聿说 着,一双眼直留心轩辕庆的反应。
打从四岁过后,庆儿便绝口不再问起玄姬之事,可是不问?不代表他不在乎;事实 上,他十分明白庆儿渴望能有一个疼爱他的母后。
轩辕庆怔了怔,回道:“儿臣恭喜父王。”
“你不愿父王再立后?”他停了停,又道:“父王时时长征在外,所以希望有人可 以替我好好照顾你。”
“儿臣?无不愿,只是有个疑问。”
“说!”
“新立的母后可会视儿臣如己出?”黑瞳中有一丝期待。
“但愿她会。”轩辕聿语重心长地回答。
瞧出轩辕聿眼底的忧虑,轩辕庆扯开一抹笑。“父王放心,儿臣相信只要儿臣待她 好,一定会有相同的回报。”语罢,他起身来到余晓先面前。“儿臣可以与余军师到麒 麟宫对弈吗?”清亮的眼带着尊敬与询问。
轩辕聿点点头。“余爱卿,你就随庆儿回麒麟宫吧!”
“遵旨。”
余晓先与轩辕庆相视一笑,便一前一后相偕离去。两人虽如忘年之交,但余晓先仍 然恪守君臣之礼。
望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噶罕缓缓地开口道:“少主真懂得体恤王上,将来必是个疼 惜百姓的明君。”
轩辕聿眸光微微一闪。“倘若庆儿果真不愿我再立后,我会依他,回绝和亲之事。 ”
噶罕深深凝视轩辕聿一眼。“王上对和亲一事,是否仍有犹豫?”
“立何人?后,对我而言已无太大分别。”黑沈的眸光里掠过许久未见的痛楚,一 闪即逝。
噶罕心底幽幽长叹,?也不再多说什么。 ?入夜之后,花园里十分幽静,除了虫鸣声之外,尚有巡守皇宫的侍卫整齐而 迅捷的?步声。
轩辕庆再次溜出麒麟宫来到花园,在静待巡守侍卫离去之后,他由树丛间走了出来 ,疾步朝假山方向奔去。
在一阵摸索之后,他找到了石壁上突出之处,使劲扳了下去。
不多时,石壁无声无息地向旁滑开,露出一道暗门。
轩辕庆见门内幽暗无比,能见度只有三步之遥,于是以火折子燃起袖中预藏的蜡烛 ,深吸了口气,走入暗门里。
就着烛光,轩辕庆发觉门内是一条狭长甬道,待他回首之时,暗门早已无声无息地 合上。
初时,他略微心慌,但继而想起麝月既可来去自如,那么他一定也可以找到出去的 方法。于是他举步往前走,内心逐渐镇定下来。
只是,甬道似无止境,绵长而狭窄,每走一段便往下沉一些,似是通往地底深处。
轩辕庆眼见手中烛火将燃尽,于是取出第二根蜡烛,这是他带来的最后一根。
犹豫了会儿,他仍?定继续往前走。
终于,在第二根蜡烛点燃后不久,前头出现一道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