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人走了一个，接下来应该会简单得多。

康恕馀没有异议，握她的手表达他的歉意。才转对赵太太：“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我想我们到此为止了。以后每个月我会汇一万元到你中，直到你亲告诉我不必再资助为止，好吗？”

原本已经够吵杂的小空间，上帝似乎认为不够看似的，于是让第二位不速之客莅临。

老天啊！这女人真的很番，很不开窍耶！盎蓣几乎要大声叹气兼破大骂来。普通有骨气有节的人也会因康恕馀的话而自省并且羞愧，然而这女人…这番女人真是死脑地执拗，让人想海她一顿。

“赵太太，也许你该想想为什么愈来愈少人愿意伸援手帮助你。别人也有家，也有自己的负担，没有人理所当然必须帮助你；人人皆有恻隐之心，但也明白救急不救贫的理。你让自己伤心太久了，一年半了，或许你只是抓着悲伤迫使别人不得不怜悯你，生怕一旦振作起来，不再有人资助你，凡事皆要自己来。这样是不行的。你并不是一无所有，你有公婆愿意帮你带孩，让你可以四走，四去吐苦，那么，日后当然更有空闲去找自己的营生。看在赵城的分上，我依然每个会资助你一万元，日后会汇你的帐内，至于不断的见面，叫我想我们还是避嫌的好。”他相当语重心长地说着。

阿康先生真是老少咸宜，连小妹妹也引得了。她不会笨得看不来小女生的语气中充满着对屋内唯一男的占有意味。

有了这分心安，她匆匆退下，知再待下去也讨不了好。

盎蓣没有理她，只对康恕馀：“我以为今天要面谈的只有一个，原来不止。我是不介意啦，但凡事总该有个先来后到的理，不如我们先与赵太太说完，再搞明白与这小妹妹有何纠葛吧？”

赵太太向来惧槟妹如虎，乃因她目前所居之地恰巧也是向槟妹之父所租，而槟妹之父看她可怜已半年没收租了。要是不小心正面惹上林家任何人，以后恐怕要恢复缴房租的日，所以她只能低啜泣，躲在角落以可怜姿态示人。

偏偏槟妹的ＩＱ依稀彷佛尚未启智阶段，站着三七步，手臂架茶壶状：“康大哥，我这素（是）为我们的以后想咧，那个如果结婚，她要素（是）再搁搁缠下去，会对我们的幸福很破害的咧！”

看着他神情定，以及他那看来明万分的女友，赵太太哪敢再使刁些什么，总不能连一万元都往外推吧？至少这男人仍愿意给她钱，那就够了。赵太太并不笨，她信如果她再闹下去，康恕馀的明女友必定会以那为藉撤消他对她的帮助。

说也真是稀奇，原本张牙舞爪的女人立即变脸成为无依柔弱的小熬人，向康恕馀寻求支持：“阿康，她威胁我，你要替我作主。”

“又不是你丈夫，哪敢替你作主？”富蓣低抠指甲，风凉地说着。

先捺下再说，不必与钱过不去。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她相信他不是铁石心的人。

那位拥有钥匙的房东之女林小妹在没有宣告的情况下开门内，原本想给白王一个惊喜，反而成为被吓到的那一个人。小小槟榔西施…说“西施”是抬举了，不如以”槟妹”明之较为恰当，双手腰，炮首先瞄准情敌一号，赵太太是也。

“我真是瞎了，以为你是会负责任的好人，原来你也是势利，枉费我家阿城生前对你那么好…“

盎蓣倒是开了界，看着年方十九、二十的小妹妹一的扮相，不知该不该猜测她在某“奇特”的地方赚着“轻松、免经验、月数十万”的那工作。

“阿康…”富蓣伸手搭向他的肩，正要说些什么。

“喂！你又来要钱了呀？天下哪有那么好的素（事）整天哭夭就会有钱？那你怎么不去路上当乞丐算了？气（去）啦，我这里不要你来啦！”小槟妹以房东的架势赶人了。

“反至你就是嫌我死了丈夫，又拖着两个孩；你也嫌我没知识，没有她穿得好看，又是坐办公桌的！”

盎蓣对小女生：“你好，我叫富蓣，你呢？”

可惜她不够了解康恕馀，他或许很善良、很好说话，但不代表他没主见；该持到底的事，无论别人怎么说，都无法改变他分毫。

“你要这样想也无妨。”

“你素（是）谁！？你…你怎么来的？”林小妹尖叫不已，活似见鬼。

“林小，你不以为不经我同意就开门来是极不恰当的行为吗？”康恕馀沉下脸，只有气温文如故，但聪明一的人都应该看他动怒了。

“如果你想要每个月的一万元补助被我取消的话，你尽量说没关系。”

下到边的冷嘲讽，由得康恕馀再主导全场。

再也忍不住，富蓣冷淡地丢下这句话，成功地堵住无知妇人的使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