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说？什么意思？”

风晔想想也是，老妈的确神经绷太了。他看看方自在，忍不住又间：“你真的是我爸吗？”

听到他的回答，风琴倏地站起来俯视方自在“你别太过分了！”

“你妈是怎么和家人说我的？”他好奇的问。

方自在牵着小晔走到镜前，然后蹲下，要他看镜中的自己和他，然后说：“看来了吗？我们之前的确没见过，你会觉得我很面熟，是因为你长得很像我。”他们两个因为是当事人，所以一时之间没发觉对方长得和自己很像，只是觉得很面熟而已。

风晔看着镜，喃喃：“难怪爷爷昨天看到你会那么生气。”

“我为什么没见过你？”他拧着眉，那神情和他母亲一模一样。

风琴微愠的瞪着仍蹲在一旁、一脸无辜的方自在，他却握住了她的手拉扯她，让她一个不稳差栽到他上，为了不跌倒，她也不得不蹲下来稳住。

他的父亲？风晔听到这句话，上正经危坐，全神贯注的盯着他妈。

方自在全一震，心不由得一阵缩。

“就是什么都没提过。关于父亲的事，在家里是一个禁忌。我问过家里的大人，没有人知我父亲是谁，每次一提，大家都会转移话题，因为怕妈生气。我问过妈一次，她却哭了。”

风琴看看在沙发上回望着自己的儿，再看看站在沙发后的方自在，然后又将视线移向满脸狐疑的儿，她环抱着双臂，清了清咙，对儿开说：“呃…你不是想知…”

风琴了气，又了气，双臂环抱前，眉宇微蹙，神明显不稳。她张嘴想说，那字句却总是卡在间。

方自在闻言，只问：“这里有没有镜？”

方自在的咧嘴一笑。“你不觉得你妈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吗？她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会内伤的。我这是在帮她纾解压力。”

风琴闭上，知他是说真的。她重新整理情绪，然后张开对儿说：“你过来。”

她哭了…

“什么东西？”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风晔下暂停键，回问。

可恶，那个少的爷爷！风琴抿着，气得转离开客厅，省得她见到他那张笑脸会越看越生气，一个克制不住会把客厅给毁了。

她有些慌的瞥了方自在一，很快的又回视风晔，继续说：“关于你的父亲…”

这小聪明的，还知他是故意的。

“你会和我们住一起吗？”

看他颇有悔意，风晔才又说：“姨说妈还喜你，所以才会哭。你还喜妈吗？”

“你…”她瞪他一，想再站起来，儿却又问了方自在另一个问题。

“知什么？”风晔微蹙双眉，奇怪老妈为何突然说话吞吞吐吐起来。

风晔看向自个儿的妈咪。

看着她气急败坏离去的影，方自在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扩大，下一秒却发现有人在拉他的衣角。他低一看，就看到一脸严肃的风晔。

“因为我和你妈有些误会。”方自在抬首温柔地看着旁仍僵直的风琴。

风晔大概也察觉到一些事实真相，他乖乖的走到母亲边，然后看着那位叔叔，突然开“你是我父亲吗？”

“这要问你妈愿不愿意原谅我。”方自在笑着回答，狡猾的将问题推给风琴。

是比喜更好吧？书上是这样说的。风晔想了一下，才满意的，然

风晔指指玄关“那儿有一面可以照全的立镜。”

“你怎么还在？”

“会。”他微笑。

方自在蹲了下来，和他平视，微笑着“我想应该是。”

“你为什么故意要惹妈生气？”

望着有小大人样的儿，方自在微微一笑柔声说：“我她。”

她闻言像是被踩到痛脚，神情有些瑟缩。

风晔望着他，严肃的说：“我没看妈哭过，后来就不敢再问了。你是不是欺负过她？”

方自在不忍，走上前，抚着她的脸轻声说：“你知我不会对你构成威胁，我不会带走他，如果这是你在担心的，我可以向你保证。”

他无力的笑了笑，提醒她“你不觉得应该帮我和小晔互相介绍一下？”

风晔转面对他“她什么都没说。”

他却始终微笑着，也跟着站起来，扬眉：“我昨晚一下飞机就到学校去了，没去饭店订房。因为老爷说，我在台湾停留期间，可以住在这里，他还要我千万不要客气，尽量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风晔看看前的男人，再瞧瞧情绪显然很不稳定的老妈一，又问：“你们两个现在和好了吗？”

他回望着儿，摸摸他的，苦笑地忏悔：“是我对不起她。”

“不会！”她几乎同时给予相反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