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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不熟好不好?不要对他那么放心啦!
一根纤指摆在他的面前“好嘛,一杯?”她才没去考虑那么多,更何况在知道他也认识她老姊后,她更是不把他当成什么危险人物、
“你到底烦不烦哪?”拒绝的大掌再度推开她。
迦蓝委委屈屈地对他皱着眉“你怎么能够理解一个每到夏季就失眠的人的心情?”等他有朝一日,也有过失眠这种切身之痛时,他就知道想睡又不能睡是怎样的一种酷刑。
他眉头的深锁度远比她的还来得严重“你又怎么能够理解一个每晚都要扛着一个醉鬼回家的人的心情?”等她有朝一日,也遇上想解释却又解释不清楚,只能把闷亏全都吞下的情况时,她就知道想甩却甩下掉麻烦是怎样的一种酷刑。
两相对峙中,他们谁也不让谁地大眼瞪著小眼,直至给人添麻烦的迦蓝败阵下来,霍飞卿这才在路灯的映照下,清楚地看见她脸上的黑眼圈,好像比上一次看她时更严重了些。
“帮个忙啦…”做最后一次挣扎之余,她高举起一掌向他纺“这次我只喝一口,一口就好,我保证绝对不会当场醉死,我一定会撑到回家睡觉!”
他烦躁地搔着发。啧,以这个小妮子缠人的功力看来,再不想个办法打发她,他相信,她一定会没完没了地继续跟他磨下去,都已经几点了,他究竟还要不要回家休息睡觉?
“哇!”烦到一个顶点,他忽地大叹一声,然后闷头不语地开门走下车,迦蓝见了,两眼焕然有亮,连忙也跟在他的后头追上去。
直接回到酒吧前拉开铁门的霍飞卿,走进店里后,大步大步地走进吧台里,动作飞快地调了一杯她喝了三次的酒,重重将它放上吧台后,他走至她的身后,自暴自弃地伸出两手做奸准备动作。
缠了一晚终于缠到一杯琼浆玉液的迦蓝,迫不及待地咽了咽口水,感激地将它捧来手心里端详了一会儿后,仰首咕噜咕噜将它灌下,然后,整个人…直直往后栽倒。
将她捞个正着的霍飞卿,忍不住对自己喃喃咒念“自作孽…”
在这天凌晨,霍飞卿于于明白,近来衰神频频上身的他,不但倒楣得在酒吧里捡到了一个灰姑娘,而这个灰姑娘还是…
很麻烦,很麻烦的那一种。
***
扰人安眠的电铃在夜半时分响起,黑漆寂静的公寓,在按铃人不放弃的铃声中终于亮起了几盏灯。
“都这么晚了…”三更半夜被吵醒的叶豆蔻,爱困地揉着眼走出房门。
“谁呀?”也被吵醒的文蔚,满腹不悦地来到墙角按下对讲机。
“送货的。”
送货?在大半夜?
两个睡意浓厚的女人不解地看了看彼此,而后一前一后地走下二楼,一块站在大门前,各自拿好放在门边的球棒后,数完一二三便猛力打开大门。
路灯下,一个脸孔相当面善的男子,定立她们的家门前不动。
“霍大牙医,你三更半夜来按人家的门铃做什么?”眯着眼把来者认出来后,文蔚首先就对着他开炮。
“请叶小姐签收。”霍飞卿不慌下忙地转了个身,让她们看清楚他扛放在肩头上的小醉鬼是谁。
“迦蓝!”赫然发现被他扛在危上的是自家妹子后,叶豆蔻所有睡意全都被逼退,当下再清醒不过。
“她睡着了,叫不醒的。”早就已经习惯的霍飞卿,摇了摇肩上的迦蓝佐证他的话。
不了解来龙去脉的文蔚皱著眉“先把她弄进来再说。”又是一身的酒气,这个小妮子到底是被灌了几杯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