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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地底有强劲的水流,而那两个人,可能早不知被冲到哪去了,看样子,派人下去搭救的法子是不行了。
花间佐心慌意乱地拉着他的衣袖“军…军师,这下该怎么办?”
“右卫摆平了那些人了吗?”对于野焰的境况,冷沧狼并没有那么着急,反而先问起他们还有没有后顾之忧。
“右翼军将袭军全都掳获了。”虽然这场突袭没造成多大的损伤,也逮着了袭军,可是他们却失去了主帅。
“殿下…”息兰不死心的叫喊声,一声声地传进冷沧狼的耳里,打断他此刻非常需要思考的情绪。
“别嚷了。”冷沧狼赏了她一记白眼,〔这谷底深得很,任你叫破了喉咙他们也听不见。”
“那…”息兰不知所措的绞扭着十指。
他对她摊着手掌“你可有这一带的地底图?”看这个深谷的外表并不是天然的,有着人为雕凿的痕迹,说不定只要能找来古时所遗留下来的地图,就有可能找到野焰他们的行踪。
“没有…”她连这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他耸耸肩“那就只能想别的法子和看他们的运气了。”
花间佐多虑地盯着他的神情,他怎么还能那么冷静?冷静得彷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这一点也不像只要为了野焰的一点小事,就能惊天动地的他。
“军师。”他伸手轻碰盯着下方出神的冷沧狼“战事还未结束,军中若没有了王爷…”
“两军同时军中无帅,谅伏罗国没胆子在这情况下继续与我军交战。”冷沧狼转首朝息兰身旁的伏罗副将阴险地一笑,〔对不对?”
“对…”正因失去主帅而头疼的伏罗副将,也不得不承认这场战事得全面停摆。
“好了,接下来就是他们了。”对眼前的状况处理完后,冷沧狼站起身,两眼直定在那些把野焰他们逼得跳下深谷的人身上。
“我们?”面对那张已经恼怒至顶点,反而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庞,降犯们纷纷捏了把冷汗。
“敢动天朝的皇子?”冷沧狼森冷地扳扳两掌“你们说,我该拿你们怎么办才好?”
***
“野焰想拿下西戎?”
在大雪纷飞的京兆,方与门下食客商议国事完毕回府的舒河,站在书房的门畔边脱下身上沾了厚雪的大麾,边问着那个来到府内等他已久的怀炽。
“现在他只剩一个伏罗国还没收拾掉,西戎其它小柄都已经被他一统。”坐在炉火旁烤暖身子的怀炽,研究完手中的密折后向他报告。
将大麾交给下人后,舒河关上门扉杜绝第三者的干扰,揉了揉疲惫的脸庞,来到他的身旁坐下。
怀炽愈想愈觉得可疑“我想不通,老八为何会不奏请圣谕就对西戎动兵?他不是一向都不好战的吗?”
三位驻守边关的大将军中,铁勒是出名的好勇斗狠,而霍鞑则是不战则已,一战即震惊四座的典型,唯有生性温和的野焰,最是不爱兴兵操戈,可是他却在太子宫变之后突然变了心性,不再静默地驻守向来平静的西戎,反而出人意表地主动挑起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