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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拓拔逼退得左躲右闪,恨不得能将他撕成碎片。
司马拓拔眼中顿时暴出凶光,长刀立身而起,丝毫不留情地朝她劈砍而下,不但又深又重的力道远在她之上,矫健的身手也不亚于她。
但未央也不是省油的灯,修长的女娲剑灵巧地避过他沉厚的力道,反而直刺向他不稳的下盘,而后突地回身运剑,一气呵成地削下他的战甲,但在此时,缚在她双腕上的腕拷,却突然变得沉重无比,让她几乎使不上力来,她素性飞快地以剑斩断两腕间碍事的腕铐,完全忘了战尧修曾经交代过的话,正当她打算全神贯注的来对付这个功力高深莫测的老人时,一阵直抵她心房的痛楚,霎时自她的两腕蔓延至全身,痛得她几乎无法承受。
“唔”未央奋力地一剑将司马拓拔挥劈至远处,而后身形不稳地晃了晃,一手以剑拄地,一手抚按着剧痛不止的额际。
恍然间!战尧修和她想象中的伯约的身影,缓缓地重叠在一起,飘零在时光中的记忆,随着雨水一点一滴的落在她的面颊上,也一点一滴地驱散了她朦胧的意识,让她清清楚楚的忆起,那个当年在她死于司马懿刀下时,将她揽在臂弯里痛不欲生的姜维,是如何心碎地在她耳边,声声凄恻地请求她睁开双眼再看他一眼“姜维”她极力抚着喘息不止的胸口。
“你想起来了?”眼见地上被她斩断的的铐腕,司马拓拔马上明白了她己将战尧修锁住她记忆的枷锁给挣脱开了。
颗颗泪珠不受拄制地淌落未央的面颊,甫出眶的泪,随即融混在风雨中,她无限凄怆地想起她一直遗落在岁月裹的真爱,同时也清楚地知道此时她最想回去的地方是在哪里,她所一直渴盼着的,就是那片有着战尧修的天地。
“战尧修”她茫然地抬首远望那座山头,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有着她曾深深爱过的那个人的地方。
“你休想回到他的身边去,你是我的!”司马拓拔的长刀疾快地闪过她的眼前“这一世,我若得不到你,他也休想得到你!”
“就算再有个五百年,我也不会是你的,”回过神来的未央迅即举剑纵挥,在朝他猛烈攻去时斩钉截铁地大声告诉他。
已经掌控住阵内局势的亮王副将,在带着所有的战俘和手下准备在时辰内出阵时,不经易地瞥见领军的未央竟和司马拓拔在死门之前斯杀得难分难解,一想到出阵的时刻在即,他忍不住紧张的朝未央大叫。
“恪将军,时辰到了!”
一心只想手刃司马拓拔以偿旧恨的未央,头也不回地告诉他“不要管我,照着阵法领军出阵,记住,千万不要踩错任何一步!”
“但是你”眼看他们两人之间刀来剑往得凶很,谨记住战尧修叮咛一定要看着未央出阵的副将就是无法移动脚步。
“你们先走,不要管我也不许回来!”没空去搭理他的未央,愈是和司马拓拔交锋便愈知道他比她遇过的任何一个对手都强悍,干脆放下所有的顾忌,把全副的心神全放在司马拓拔的身上。
氨将仍是犹豫不决“可是”
“走!”
被她驱赶而不得不移动脚步的副将,走没几步,再回头看向未央险象环生的情景,随即拉住一名校卫,刻不容缓地朝他命令。
“火速回去通知亮王,马上叫亮王派人来为恪将军解围。”
校卫面有难色“可是,恪将军说”
“快去!”
“亮王!”
一直苦候着未央消息的战尧修,在亮王未及出声之前,一把拉住慌忙冲进主帅帐内来报的校卫,紧张的向他询间未央的消息。
“前线战事如何?未央人呢?”为什么首先回来的人不是未央?她身为主将,应该第一个回来的就是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