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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的照着他的计画在暗中进行他的大计,先是将他们给拱上首辅大臣的位置,然后又在他们掌握了权势之后,命他们四人把朝廷割据成三王夺位的局面难道说,他一开始就是在做这个打算?所以才把他们四个人一个一个都拉进来帮他?
“至于那个叫原魔的人听说,原魔本就不是人,他是只道行千年的魔。”段凌波一手按着眉心“而姜维,他曾把心卖给原魔老人。”
“卖心?”他们几个找被战尧修夺去的半颗心却快找疯了,而战尧修他却跟他们相反,反而跑去卖心?
“我查不出他为何要卖心。”段凌波愈想愈是同情战尧修“我只知道,他是个没有心的人。”一个没有心的人,在失去了心时,那是什么滋味?
云掠空的想法却和他有些出人“他没有心?这就难怪他对我们那么冷血。”怪不得那个战尧修的血那么的冷、对人那么的残,原来他根本就没有心,他根本就不能体会他人被夺去一半的心的痛苦。
“可是,他会这样待我们,好象是逼不得己的”段凌波愈想脑子就愈乱,也愈来愈不了解那个表面上是一回事,但事实上又是一回事的战尧修到底是在想什么?
云掠空没好气的冷哼“我看那根本就是他的本性,才不是什么逼不得已。”把他们几个人握在掌心里,他可愉快了。
“希望是如此。”但愿战尧修就像是掠空所说的,并没有什么逼不得已的理由。被云掠空派去时时监守着其它两党动静的侍郎,在得到某个消息后,就火速赶来云掠空的府邱,急奔的步伐踩乱了一夜的宁静。
“云大人!”侍郎不经通报,也没空去管什么礼节,一骨碌地冲至大厅里。“失陪一下。”云掠空看了他脸上那紧张的神色,不慌不忙地自椅中站起,朝段凌波点个头后,再走近那个像是火烧屁股的侍郎。
侍郎在云掠空一走近后,就忙不迭地附耳在云掠空的耳边说了一大串最新的消息,让云掠空听了脸上立即风云变色。
他急急走回段凌波的身旁,一手拉起他“我们得赶紧行动了。”
“发生了什么事?”段凌波不解地看着他们两人的神色。
云掠空头痛地抚着额“贞观他们己经率党发难,比我们先走了一步。”真是的,封贞观和宫上邪那两个急性子的家伙,居然不声不响的就做了这种事。
“什么意思?”段凌波马上因他的话在心头拉起警报。
“贞观和上邪不但怂恿太子益王自皇上那边偷了玉玺,而后率兵攻下洛阳,更在洛阳集结了大军,准备伺机攻向京城逼皇上退位。”亏他们想得出来这招,竟先发制人的想让太子登上皇位,但他们两个的手法也太狠了。
段凌波霍然站起紧按着他的两肩“他们两个是玩真的?”逼皇上退位?这可是谋反大不赦之罪哪,他们两个竟然敢冒这种风险?
“都己经攻下洛阳了,难道还有假?”云掠空烦躁地挥开他的手,开始动脑想着该怎么应付这突如其来的事件。
段凌波马上就分析出事情的原委和结果“有法子攻下洛阳城那有数万大军驻守之地的人,一定是贞观;而唆使太子去偷玉玺的人,一定是奸诈的上邪。有他们两个连手,这下太子可真是占了上风了,而太子更可以就这样藉他们两人的手一举登上皇位。”
“你还没听完。”云掠空气岔地两手叉着腰“更糟的是啸王也没跟我们商量一声,就不顾皇上的力阻,甘冒弒储君的大罪私自率兵前往洛阳想藉平乱之名除去太子,可是却中了贞观他们的计,全军都被困在洛阳城外!”那个笨啸王,想要逞英雄也不先通知他们一声,他以为凭他一个人的能耐斗得过贞观和上邪吗?
“不能让啸王死在那里!”段凌波倒吸了一口气,回过神后立即转身要走“我马上去招集兵马,今夜就赶去救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