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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出强而有力却杂乱无章的琴音。
激动的发泄三分钟后,她再次偷偷的瞄他一眼,指上的动作不自觉的放缓了些。
一瞧之下,她更为火大了,因为他正全神贯注的望着她,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她正弹奏着天籁之音。
忍不住在心中暗骂封罭的魏可人不禁开始猜测,他的耳膜构造是不是异于常人?
“喂,你是天生不具备耳膜,还是耳膜早震破了呀?”
居然能对她刻意制造出来的强烈噪音无动于衷。
陷入沉思的封园压根没将魏可人“用力”弹奏的琴音听进耳中,直到发现她双目喷火的直瞪着他,嘴巴一张一合的朝他咆哮,他才回过神来听她说些什么。
“谢谢你的关心,它们正常得很。”他拍拍耳朵,减缓嗡嗡作响的不适感。
‘原来你还有感觉呀,我还以为你已经听觉麻痹了咧。”
“你还要继续弹吗?”
“我还弹不弹关你什么事呀!”她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如果你手酸了,就换我罗。”
“换你?”魏可人倏地瞠大眼。
“对啊,换我。”
“那你慢慢等吧,等我弹够再说。”与其让他凌虐自己的耳朵,倒不如她自己来,还能拿捏轻重。
“好吧,那你就慢慢弹吧,弹够了再换我接手。”他有风度的点点头,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看报纸。
越想越不甘心,越瞪越火大的魏可人咬牙切齿的将全身的气力贯注在十指上,将琴键当成他的骨,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的死命敲打着。
背对着魏可人的封罭皱拢双眉,强忍住蠢动的双手,不让它们覆上饱受摧残的耳。
真不明白邻居为什么还不过来抗议?封罭第一次痛恨枸櫞的超强隔音设备。
发挥超强的意志力强忍了半个钟头后,封罭终于破功的站了起来,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走到魏可人身边。
“想换手了吗?”
“一个人只有两只手,你瞎了眼没瞧见我一直用双手“弹”哪,哪还有多余的手可以替换呀?”她哪不了解他的意思呀,可就是忍不住想骂骂他,好消一肚子的怨气。
天知道她的十指痛死了!要不是他死赖在客厅不走,她早停止虐待自己的双手了。
还来不及消肿的十指,经她这么发泄之后,红肿的情形更加严重了。
要不是赌着一口气,她老早就放弃了,绝不会和自己肿痛的十指过不去,可就为了这口咽不下的怨气,她甘愿赌上十指,就算因此废了也甘心。
“我是说可以换我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