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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我知道你们是好意,”叶湄站起身说:“走吧!不是要去试礼服吗?现在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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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高高挽起的发髻下是一件露肩的象牙白丝缎小礼服,v形领上有一排小珍珠,显得十分高贵。她想起自己也曾经有件这样的小礼服,那是在日本即将和唐衡订婚时买的,回国后她将它刻意压在箱底不敢去碰它…她恍惚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自己也会有穿礼服、披白纱的一天吗?
她知道唐衡会对自己负责,他不只一次说过只要她愿意,他们随时可以结婚。另外,唐衡也努力地在让奈江的母亲接受这个事实:他会一辈子像照顾妹妹般照顾奈江,但他的终身伴侣必定是叶湄。
想到结婚,叶湄又想起奈江那张比床单还惨白的睑,她实在无法…无法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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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气洋洋的婚宴上,大门口摆着一幅经处理过的油画结婚照,穿著白纱礼服的霜霜小鸟依人地偎在新郎方文宪的怀里,郎才女貌十分登对。
叶湄和丹羽忙进忙出的陪着新人敬酒、提霜霜的婚纱、帮霜霜换衣服、补妆;婚宴十分热闹,男方父母很爱面子,席开近百桌,一天折腾下来,把霜霜累得腰部直不起来。
席间,霜霜又换了件朱红色的礼服,叶湄细心的为地点上朱红色的唇膏,胸前戴着一大串价值不菲的红宝石项链,手腕上是六对金镯子,手上还有颗大瓒戒,浑身金光闪闪的。霜霜的婆婆也跟着忙进忙出,眉开眼笑的脸上洋溢著满足;新郎方文宪仍是一脸敦厚的傻笑,他这个忠厚老实的二愣子,终于以无比的耐心及诚意抱得美人归了!
趁着补妆的空档,霜霜凑近她说:“看到没?江凯也来了!”
“哦?]叶湄没回头,仍保持原来的姿势。
“他向你张望好几次了,待会儿过去打个招呼吧。”
她不置可否的收好粉底,自她到“俪人游廊”工作后,就没再和江凯见过面了,但于情于理,他们仍是朋友。
江凯看着她翩然走近。坦白说,今天当伴娘的叶湄光芒犹胜于新娘子霜霜,雪肤花貌的她,娇美得宛如一朵白莲。
[好久不见了,最近好吗?”她盈盈浅笑。
“还好!你气色看起来不错,”他由衷的说:“听我叔叔说,你帮他把“俪人游廊]经营得很成功。]
[是江董事人好,肯让我放手去做!”她拿了杯香傧,同他坐下来。“你呢?听说上一次晶宴所办的珠宝大展又大出风头了。]
他浅浅一叹“公司的事,但求尽心尽力罢了。]
这时一位胖胖的富绅走过来“嗳!江总经理啊,好久不见了!上次那个高尔夫球场的合作计画,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还在研究中。]江凯客气的同他握手“如果有好消息,我一定马上通知您。”
[咦,这位漂亮的小姐是江总经理的女朋友吧?怎么不介绍一下?”
叶湄顿时有些尴尬,江凯却大方的说:[这位是叶湄小姐,是我的朋友。]
“哟!长得真标致,和江总经理的好事近了吧?]一旁的胖太太也凑趣道。
叶湄睑上一阵燥热,只得说:“真对不起,我还得去帮新娘子呢!失陪了!”然后急忙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