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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成天窝在家里很无聊的。”不喜欢这种无所事事的颓废生活,想来就教人头皮发麻。
“就算不工作,生活还是可以很多元化的。”
“让我再考虑一下好吗?”
她知道自己前世修得好缘,这辈子能觅着一个爱她至极又足以提供衣食无虞的男人,但,她的心就是拿不定主意,惶惶然然地像是在迷雾中摸索着,却怎么也找不出任何前程似锦的光明路径。
凝望着她闪烁迟疑的犹豫神态,何悠作没再试图逼迫她的答案,因为不舍得见她愁眉锁目,但就是觉得胸口又开始漾着微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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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了,当纭妹走过长长的红地毯将一生交给他的那天开始,他就要以让她怀孕为首要目标。
几上的钟悠然地跨过十二点的界线,迈向一个簇新的时日。
秦纭妹熟稔地卸下戴了一整天的隐形眼镜,甫踏出浴室,她好笑又无奈的瞪着赖躺在她床上的男人。
“悠作,你先回去睡觉嘛。”
“嗯。”他还是舍不得走。
明天,只要过了明天,纭妹就真的是他的人,他的妻子了。名正言顺的,是法律所认同的终身伴侣。
睡?呵呵,他根本就高兴得睡不着。
“明天如果你有一双熊猫眼,我就不嫁喽。”她恐吓他。
“放心,我精神好得很。”
“但我需要睡眠,很需要、很需要。”见他仍笑眯了眼的痴望着她,心口的地方酥酥热热地柔成一片情波荡漾“要不这样吧,如果你真的睡不着,就约瞿北皇出来喝个一杯或是狂欢一夜呀。”
想也知道悠作他快乐得很,但也知道他为什么死赖在这里不走的原因。该是怕她又重蹈覆辙悔婚了吧?!要不然,他也不会坚决地婉拒了瞿北皇提议要替他举办告别单身派对的计划,只想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陪她窝在家里。但坦白说,他愈是快乐洋溢,愈是无怨无悔地付出一切,她的压力就更大了。
若万一…强压下全身微泛的哆嘻嗦,她暗自吞了几口口水。不会的,不会再发生那种事情的,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我喜欢腻在你身边。”被未来的老婆开口赶人了,他依然笑容不减。
“但我要睡觉了。”
“你累了?”
“嗯,好累、好累噢。”她夸张地大叹一声“你没瞧见吗?我可怜的眼皮都差点撑不开了。”其实她今天开始请婚假,压根也没做什么事情,但光就这么陪着他跑东跑西的当个拖油瓶,整个人就快垮了似的,真难以想象一手统筹整个婚礼的悠作是靠什么东西提神。
施打兴奋剂?还是吸食安非他命?
“我可以唱催眠曲帮助你睡眠。”
“也顺便哄我爸妈他们睡觉?”
“噢。”他忘了秦伯伯他们为了参加女儿的婚礼,昨天傍晚就已经飞抵芝加哥,这会儿夫妇俩是睡在隔壁的客房里“我留下来没关系吧?”轻咳了咳,他状似不经心地探问着。
“关系可大了哩,别忘了,我是个乖女儿。”就算爸妈知道他们的关系已非比寻常,但名不正、言不顺的,还是避讳一些好。
“是这样的吗?”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秦伯伯他们会很中意他这个女婿“他们应该不会介意吧?”如果可以,他想亲自押着纭妹上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