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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叹息着承认“我担心,你了解吗?”
担心的另一层意义,代表她在他心中有一定的分量。
拨云见日的娇容再一次露出丝丝阳光。
“你自己说,从我们认识到现在,这是第几回了?你总是这么轻率大意,以为我有办法时时跟在你身后,随时等着接住你江大小姐吗?”
敝哉,她是不是有被虐倾向!要不然他越骂,她的心怎么反而越甜?
“不管你相不相信,除了你看到的这几次之外.我从没出过任何状况。我也很怀疑呀!为什么意外老凑巧在你面前发生。”
“你是说我太扫把!我是灾星!我天生带衰?”他挑起眉。
“呃?”她哪敢这么说!
余沧海顿时气闷得不知该说什么。
“这是最后一次,下回要再让我看到你又跌又撞,看我还管不管你!”他提出严正的警告。
那股揪紧胸口的心疼感受,至今犹迥荡不散,令他脸色一直不曾舒缓。
深深吸了一口气,稍稍平复心绪,他偏过头去,才注意到那个被训的小女子痴痴的看着他,好似沉醉其中…
心灵深处某根纤细的情弦又是一抽!
他们…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这气氛…好怪喔!
回想起他早先惊慌的真情流露,而她全心依赖的柔情。以及如今他过度强烈深刻的爱怜与训责,她温婉而痴迷的欣然受之…
当中浮动的气息过于亲呢,一切的一切,早超脱了朋友的范围!
骂都骂过了,怎么他的表情还这么凝重啊?若潮看他不见有软化的迹象,干脆祭出她的拿手绝招…撒娇!
“好了啦!人家知道错了。受伤的人是我耶!你不疼惜人家,还摆那副棺材脸,不怕我‘病情’恶化吗?”她拉拉他的手,抽了枝郁金香递到他眼前。“喏,借花献佛,消消气好不好?”
再有百味杂陈,他也全悄悄压回灵魂深处,若无其事的回过头白她一眼“没诚意,要送就整束拿来。”
说实在的,此时看到它还有点意外。当时,他整个心思全系在她身上,让痛怜之情占满了心扉,以为这束花早在慌乱中丢了,没想到她还死抓着不放。
而她的言行,也充分宣示了对它的珍视。“那怎么行!这是你送我的第一束花呢!”
乍闻此话,他心头又是一震,不自然的别开了视线。
她在乎的,是花还是人?
这句话,他不敢问出口,也不能问出口。
心,乱了呀!
吹皱的一池春水,再也难以平复。
③③③
送若潮回家后,余沧海再三向江父表达歉意,自认有愧所托,没能好好照顾若潮,而若潮则是深怕他受到父亲一丁点的责难,心急的出面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