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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赶上的周青彦一听到阎舲纯的话,深恐阎聿会被这番说词打动的他,连忙跪伏在阎聿跟前,开口制止。“皇后不能杀,却一定得把皇后找出来,将胎儿打下啊!”不是他残忍,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一定会天下大乱的。
阎聿依然沉默不语,视线看到榻前端正放置的绣鞋。他弯身将之拾起,痛苦地闭上了眼,她竟然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他竟伤她至此,让她惊惧至此。想到她赤裸的足踝在石道上奔跑而过,就让他的心揪痛得无法呼吸。
“吩咐下去,叫所有人放下手边工作,去将皇后找出来。”阎聿站起,再睁开眼,眼神已由悲痛转为冷静。
“皇兄!”阎舲纯惊嚷,不敢相信他真的这么无情。
“是!”周青彦惊喜抬头,起身就要到外头将命令传达下去,然而阎聿接下来的话,却又顿住了他的动作。
“谁也不准伤了皇后。”阎聿握紧了手中绣鞋,转向周青彦沉声说道。“我说过,谁要是伤害了皇后,我会将他连诛九族,满门抄靳,若无戏言。”
“皇上,使不得啊!”周青彦惊道,皇上下了这道命令,不是等于赦了皇后的罪吗?
“她是我的人,肚里的胎儿是我种下的,谁要是敢伤了皇后和未来皇嗣,唯一死刑!”
阎聿直视着他,一字一字清楚说出。
衷葡彦哑然,为何皇上之前对皇后都是厌恶异常,避之唯恐不及,而如今却一直帮皇后脱罪?“皇上您别再为皇后说话了,这是不可能的!谁都知道您从没临幸过皇后…”话还没说全,就被阎聿打断。
“在大婚当夜,我就已经和皇后圆了房,这是证据。”阎聿从怀中掏出一块丝绢,掌尢一送,丝绢平稳地朝周青彦飞去。
太医连忙上前,和周青彦两人捧着丝绢细看,绢帕一角有用特殊方法绣上的士靬皇室徽印,这确是士轩用来验后宫妃子是否纯洁的绢帕啊!
周青彦抬头看了太医一眼,太医随即会意地说道:“我马上去拿!”原先那条一直保管在太医那里,如今要一验真伪,唯有两者比对。
要是皇上所言是真…周青彦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急忙往外奔去。“动员全部人力去找皇后,要是皇后有任何损伤,唯你们是问──”房外的吼声急迫暸亮,连在房里都清晰可闻。
“您不会杀皇嫂了?”依然跪在地上的阎舲纯怯怯地间,泪和尘沾染了整脸。
她不懂其间复杂的变化,只知道一件事──事情似乎有了转机。
这就是裴珞两次为她出头的舲纯吗?
他的皇妺,却要别人来护卫;他的皇后,却要这个他不曾关心的皇妹来求情。
他到底做了什么?他以为他经历的人质生活,足以让他将别人的尊严都践踏在脚下吗?他不想让人同情,做出的却是要他人给予同情包容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