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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保持着一段若有似无的距离;每次与他说话,她总是克制不住心怦怦直跳,涨红一张小小的脸蛋。
她完全不懂自己的心思,却又不敢找人商量,甚至连自己的母亲也不敢。
那一夜,正值学校段考,她为了要争取好成绩,不得不秉烛夜读。
好像是一两点的时候吧!好不容易准备好明天应考的科目,想上床睡觉肚子却咕噜噜地直叫着。
“这样饿着肚子上床肯定是睡不着的,还是先下去找些东西吃好了。”郝如意喃喃自语,拿定主意之后,便蹑手蹑脚地往楼下的厨房而去。
途中,她突然听到一种很奇怪、很奇怪的声音,更令她不解的是那个声音好像是从…吴阿姨的房间里传来的。
吴阿姨是闻家刚雇用不久的女佣,平时郝如意对她就没什么好感,总觉得这个阿姨的眼神很奇怪,行止更是奇怪,怪到让她不想去亲近她。
虽然不想亲近,可好奇心却是连她自己也无法克制的,就因对那奇怪的声音产生好奇,她便把目标一改,转身向吴阿姨的房门走近。
她轻轻转动门把,咦?吴阿姨的房门竟然没有上锁?
嗯,既然如此,那不妨就偷偷瞄一眼好了,看看她到底在做些什么,为何会发出那么难听又奇怪的声音?
而那一眼所看到的,是郝如意这辈子发誓永远也不想再看到的景象。
房间里有两个人,全身剥得光溜溜地躺在床上,也不知在于些什么好事,从她的角度看进去,初时她并不知道他们两人在做些什么,更不知道里头那两人的真实身份。
看着、看着,突然他们的姿势变了,也让郝如意看得一清二楚。
她张大嘴,以一双不敢置信的眼眸直瞅着那张她熟得不能再熟的俊容,此时的她只感到一股椎心的痛苦,她感觉自己仿若被最信任的人给背叛了。
背叛她的闻显达让她感觉好脏!这是郝如意当时唯一的想法,就因为感觉他实在太脏,她忍不住涌起一股想吐的恶心感。
为了不让人发现她偷窥的行径,郝如意不得不强压下那股要命的恶心感,关好门,万分狼狈地逃回她与母亲的房间里;然后蹲在垃圾桶边拼命地呕,拼命地吐。
空荡荡的胃,根本没什么可供她尽情呕吐,只有满满的酸以及涩涩的苦,是胃酸以及胆汁吧,她心忖。
就从那一夜起,闻哥哥摇身一变成为“闻小人”从前那个总喜欢缠着他不放的郝如意也不见了。
她总是刻意与他保持一段距离,她甚至无法忍受他的碰触,哪怕只是衣服轻轻的一碰,也会让她搓揉个半天,就想把被他碰触的痕迹给毁灭。
苞着就是中学那篇作文的事件,从此郝如意便发誓一定要离开闻家;只要她有能力,第一件想做的就是带着自己的母亲一起离开闻家。
想起那段几乎被她尘封在心里最深处的记忆,郝如意对闻显达的憎恶更加深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