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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开来的一件衬衫便值数十万元。
火敌扔开少了一只袖子的衬衫“你打哪儿看出来我喜欢那个女人?”另一只袖子留着也没用,他顺手也取下扔了。
“这可是你头一次对其他女人表示关心。”她说的句句属实。
有吗?火敌的眼神中透露出不认同。他自己怎么一点也不觉得?
火蛇又作说明“你担心她饿着,特地吩咐要人送餐点过去,不是吗?”
“不想见她饿死,当然得给她食物了。”他踱向吧台拿出需要的材料,简单地弄了杯深水炸弹。
饿死?不会吧!大少爷看起来不像那种会不给饭吃的人啊!火蛇闪着疑问的眼眸望向那拿了杯酒又踱了回来的火敌。“大少爷不像会那么做的人。”
火敌狂妄地笑了开来“见过阿飞吗?”他问得十分突然,和上下文完全扯不上关系。
“阿飞是谁?”这是她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之前慕容舟也提到过。“大少的初恋情人吗?”
“是个外表看起来与常人无异的机器人,全球目前唯一的一个。”这还是极机密的消息,知道的人并不多,疆也不打算公开发表。“阿飞和那个女人有一张相同的脸,就像是双胞胎。”
“有一张相同的脸,就像是双胞胎?”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明眸中倏地掠过一抹惊诧,脱口喊出“大少爷把慕容小姐当成阿飞了。”
火敌跷起二郎腿“正确答案。”
“我们应该跟大少爷说清楚,也好让慕容小姐能够早点回家。”她并没有想及其他。
他啜了口酒,有抹得意在眸底深处跳跃舞动“由他自己去发现。”他的口气极为专制。
谁教不久前却在纽西兰北岛摆了他一道,用催泪弹招待他,害他把两只眼睛哭得有若核桃一般肿,还有自己的爱马也一样。为此他特地休息了一天,一方面是视力不良,另一方面是见不得人。
想起这段令人郁卒的遭遇,火敌又是满腹怒火无处发泄,夜星般的眸子里燃起两簇熊熊的火焰,可以将人烧得尸骨无存,就连额上的两簇火焰纹印也仿佛自刘海的缝隙间吐出红色蛇信。“清楚吗?”他问道。
“清楚。”她赶忙点头。虽然她的良心有些抬头了,却仍是敌不过“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句名言。尤其二少爷此刻浑身有烈焰环绕,她的良心当然得逃之天天。
世界上或许会有三个没有血缘的人长得极为神似,但是,不会有人长得和机器人相像,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设计之人以某人为模特儿,而阿飞和那个女人的情形应该就是如此吧。
却是因为太沉溺于初见阿飞的喜悦,所以才会看不清事实真相,不过这样子也才有戏唱嘛!他好像被夕传染了爱看戏的嗜好了,人生多了一项乐趣,也没啥不好的。
只不过他很好奇,当却弄清楚一切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应该很精采吧!火敌开始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
今天是慕容舟被绑架的第五天。
那个绑匪经常会来看她,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一会儿一个人独自过来,一会儿又带着火蛇同行,当他只身前来的时候,性情温和,俊脸上挂着笑;有火蛇相伴的时候,他脾气暴躁易怒、粗鲁无礼,老以“女人”来称呼她,不过,自始至终,她都不曾给他好脸色看。
她不只一次地想趁佣人送食物进来的时候逃走,却始终越不过这道房门。可恶!可恶!她要怎么做才能逃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