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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闪烁着。
“不难懂,只是不明白。”
“你不必明白。”相思冷眼瞅着他。
“不。”他专注地凝视她认真地道。“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所以一定要弄明白,为何我喜欢上的姑娘竟打算一生都不嫁人,我的将来可不能因此而不清不楚。”
相思的脸忽地发烫起来,这样的对话已然超出她所能应付的范围,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她猛然站起身仓皇地后退几步。
“你这个人轻狂得很,我不和你说话了。”她的声音透着焦灼,转身狼狈地逃了出去。
“相思、相思…”桀琅大叫着。
相思逃回了自己的房间,耳边还萦迥着桀琅唤她名字的声音,她的指尖震颤着,完全弄不清楚是怎么样复杂的情绪正在强烈侵蚀着她。
从来没有人用那种温柔动人的语调呼唤过她的名字,她紧紧抱住双腿,将脸深深埋进臂弯中,痛苦地抗拒着令她惊心的柔情,一阵酸涩从鼻梁窜上了眼眶,眼前悄然泛起薄雾。
她细细地哭了起来…娘,您也曾是这样的吗?相思懂了,懂得您是如何沉沦耽溺的了,那真是令人难以抗拒的感觉呀!
但我不要沉沦,不要…相思沉重而清晰地对自己说。
天色由橘黄转为静紫,夜幕渐渐低垂。
桀琅看见一袭白衫的相思,手提着琉璃灯款款行来。
他在红融融的灯下瞧她,她白皙柔嫩的面容又冰封了,眼神冷漠而且古怪,这是第二次,他见到她仓皇无措地自他眼前逃开,背着他稳妥地戴好那张冷面具,再好整以暇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相思,我不想冒犯你…”他柔声地说,却被相思飞快地打断。
“你什么话都别再说了。”她冷淡而且嫌恶地。“我不想再听见你说任何一句轻薄无礼的话,从现在开始,我除了替你换葯,给你送饭菜以外,绝对不会再和你多说一句话。”
桀琅紧盯着她,懊恼地说:“何必这样呢?”
相思打定了主意不睬他,在替他换葯的时候,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就把他想成是个全然没有生命的东西,想成是一棵树或一颗石头都行,而打定主意这么做以后,果然让她轻松自然了许多。
桀琅凝视着她,面前的少女白皙如玉清丽且动人心弦,然而望着他的眼神却满含戒备与恐惧,彷佛当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一样惧怕,想尽办法地要躲避他,但他怎能轻易地就让她躲掉?
毫无预警地,他突然攫住她皓雪般的手腕。
“为什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他盯着她,眸光炙热如火。“我绝不是坏人,也无心害你,你说你一人独居在此,为什么?你的爹娘呢?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事?告诉我…”
“放手!”她惊骇地奋力挣扎。
“为什么怕我?”他急切地问。“为什么害怕听见我对你说的话?”
相思被他突来的举动和逼问吓住了,她的脸上掠过一抹惊惶,急着想挣脱他的掌握,但是他的力量大得让她无法挣脱。
桀琅紧紧扣住她的手,眼中点燃了两簇奇异的火焰,他热切地说着。“相思,不必害怕,更不要躲避我…”
“你放手、放手!”她陡然尖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