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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的可能性大过前者。
“如果澜儿惦记她,会一能走动就整天不待在黔园里吗?会在他们重新举行婚礼的前夕出国吗?”司马夫人驳斥道。
“是啊。”司马耿叹了口气“不论原因为何,澜儿就是忘了那个女人,那就让那个女人就此消失吧。”
“是啊,妈,如果正如医生判断,澜少是为了逃避,那她势必留不得;反之,如果她和澜少真有深厚的感情,而今澜少却彻底忘了她,那让她不知情的离开,又何尝不是件好事呢?”荆无涯虽然也认为司马澜失忆的原因偏向过于惦记,可是他仍味着良心,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愿放过一个的让梦儿继续留在司马澜身边。
“婷喧,答应我,就让澜儿结过婚的事成为我们大家共同的秘密。别让澜儿知道好吗?否则依那孩子的个性,即使再不愿意都会强迫自己继续对那女人负责任。那对他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呀!”司马夫人拉着夏婷喧的手恳求着。
“好吧!”事到如今,她只能强迫自己相信,少奶奶脸上洋溢的幸福是不存在的。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已过了他和她举行婚礼的时间,浑浑噩噩的梦儿一整天惶恐不安的情绪终于崩溃,泪水不知何时已经布满她惨白的小脸。
司马澜原该前天就返抵家门,却迟迟不见踪影。
他忘了今天是他们的婚礼吗?
梦儿看了一眼自己握在手上、早已被捏皱的纸张。
前天盼他盼到凌晨,仍盼不到他归来,却盼到了手上这张原以为是恶作剧的纸。
“还不死心吗?”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梦儿身后的荆无涯冷声说道“再过十分钟就十二点了,你灰姑娘的梦该醒了。”
“你放心,我不是一个死皮赖脸的女人,十二点钟一响,我就会履行和你的条件签下名字。”手上的纸宛如会烫人似的,梦儿手一松,任它飘落在脚边。
前天荆无涯带着这张捣碎她心的离婚协议书,强逼她签下名字时,压根儿不相信司马澜会如此无情的她当场允诺,如果他今天不出现,不用人逼,她就会识相的签名。
外头淅沥淅沥的雨已经断断续续下了三天,今天却突然加剧。狂风暴雨仿佛是上天为她奏起的悲歌,预言着她终将离去的命运。
“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怀孕了?”可知道她真如他所愿的怀孕了。
“那又如何?”荆无涯语气虽然讥讽,那眸光却仍忍不住望向梦儿平平的小肮。“这笔钱够你堕胎了吧!”他取出事先准备好的三千万支票,放在他捡起并摊开在桌面的离婚协议书上。
荆无涯强迫自己的视线离开梦儿的小肮,并判定她绝不可能怀孕。
当!当!当当…
午夜钟声乍响,梦儿仍心存希望的望向门口。
“别看了,不要再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荆无涯看着笼罩在哀伤中的梦儿。心中终也忍不住涌现阵阵的同情与愧疚。她的痴傻他不是不知道,可是为了澜少着想。他却不得不牺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