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后也不敢迟疑，上伸手跟…我们五人是站在比较中间的位置，就这样看着前面的人像是受到扩散一般，一一举起双手，上就会扩散到我们这了。

我跟晴晴都默契地举起手去掐住对方的脸颊。“对不起了，小芬。你掐我也没有关系。”我一样转小声向小芬说着。

我听了后，倒了一气，确实照总教官说的逻辑，真正会遭殃的，竟然是最无辜的小芬，她也发现了这，更加畏缩颤抖。“怎么这样…”我一时无言以对。

谁都不敢有所动作，但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前排的女孩开始缓缓举起手，去轻掐左右同学们的脸颊，而在她们后排的女孩们。

而是自己默默承受这不公的对待。我看到小芬受这羞辱，都已经快哭来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吃惊地望着那下手重的女孩，忍不住大声喝斥她：“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难都没想过旁边的人的受吗？”“是我‘下令’要你们互掐脸颊的。”总教官简短地说着。

“这就是你们的地位，你们的本分。你们并不只是要取悦着每个人，还得提醒自己，你们已经不是‘人’了，不能拥有‘人权’，更不能拥有‘人’，你们的那些情，不是亲情、情，甚至是友情，都不能留下。”连友情也不行！

只要有人下命令，就算要你们彼此之间互相撕咬、伤害对方，你们也必须到最好。明白了吗？”一阵齿不清的“明白了”总教官也才终于满意着我们的表现。

“莉莉！”旁边的晴晴惊讶地尖声叫住我，但仍记得要压低音量，我才惊觉自己铸成大错了，果然，所有女孩，所有助教。

但却看到一个吓人的景象…小芬的旁边已经是其他学的直属了，跟我们固然陌生，但是我以为我们再怎样也都是同病相怜聚在这，应该可以了解彼此痛苦而下手轻一些，但她却是真的很用力地掐住小芬的脸颊，像是跟小芬有仇恨似的。小芬的半边脸颊已经扭曲变形成很丑的模样，但是相对之下，小芬竟然还不敢伸手去掐她。

“那你们现在该什么，明白了吗？”我明白总教官的意思，只得满是愧疚自责地，伸手掐着小芬的脸颊，而她这次也不敢犹豫，同样也伸双手掐住我跟那位不留情的女孩的脸颊。

但是，我旁的人，一个是晴晴、一个是小芬，她们不是别人，她们都是我的好友啊！“怎么办？”我小声向晴晴求救“我下不了手啊！”“没关系，我不会介意。”

“反倒是你旁这位，还不肯有所行动的女孩，违抗我下的命令。你说说看，是谁该受到惩罚呢？”

束好了，就看你们要到什么时候，才学会去掐左右两边同学的脸颊，我就什么时候，饶恕你刚犯的错误。”总教官无情地说着。

甚至连总教官，都被我的说话声引了…前排的女孩再次转过看着我，脸上虽已被扭曲的表情，竟还幸灾乐祸的模样。“她怎么样了呢？”这次不再是助教代为询问，竟是总教官直接问我。

“她…”我看着总教官瞪着我的表情，也知自己已经大难临了，但是最起码也得替一直不敢吭声的小芬争一气“明明是同学，为什么她要像是对待仇人一样，掐得这么用力。

那个女孩听得清楚，只有我们都肯伸手互掐对方脸颊时，她上的夹才可以不再继续带给她羞辱与痛苦。无路可走的她，充满歉疚地举起双手。

“就我所见，这位幼并没有错什么，反而得很好，值得赞许一番才是，”听到总教官的“赞”那位女孩更像是得理不饶人般，更用力地掐住小芬的脸颊，她也终于痛到泪。

也不敢面对总教官冰冷的神、旁边小芬无辜可怜的神、前方女孩们幸灾乐祸的神、晴晴一直示意我别再说了的神…

“我知你们彼此间都有比较厚的友谊关系，平时我可以允许你们如此，但我要你们记住现在的痛，认清楚。

晴晴安抚着我，但其实她的手也跟我一样举不起来“我知你不是愿意这样的，但我们也没办法改变什么…”不久“掐脸颊”已经扩散到我们这了。

“如何？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总教官冷冷地问我，我只能摇沉默以对，不敢再跟她的神对上。

渐渐伸向两旁同学的脸颊…旁边的同学也不介意她这样的举动，但也伸手来“回敬”她。一直站在台上看着我们的总教官，清楚看到我们态度转变的这一幕，刚开始我们都只是偷瞄两边的同学，颤抖的双手像是想抬却抬不起来。

“没力气吗？用力一！”总教官仍在监看着我们的行为，并要我们再加力。落到最后，我附近的女孩们，反而都得从原本的轻变成大力掐拉，总教官才终于肯放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