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点了迷香,其实是不痛的。”女队长接过葯汤,将极苦的葯一饮而尽“只是迷香过了,就会比较痛…不过,当战士的人怎么可以怕痛!”她露出标准女战士的坚毅笑容。
走出户外,十五的月正圆。或许是秋天的月圆特别有魔力吧?军队的女孩几乎都在这天成为女人。仪式过后,战力会减弱些,不过,魔族应该不知道吧?
“怎么在发呆?”岭月俏皮的俊脸出现“看到女人举行成年仪式不好受吗?”
相处了两年多,那利坦对他已不再讨厌。作为战友,他很可靠,也很值得信任。在战斗中,他们两个配合得如此流畅,默契极佳,宛如呼吸般自然。
“男人什么苦都不用受,满不错的。不用行仪式,也不用生孩子。”她的脸掩在阴影中,看不见表情。
“就是男人什么苦都不用受,所以才要外出锻炼啊。”他明朗的表情宛如太阳。
“你又来了。”随着年龄渐长,她也不再那么排斥梦想,当初会排斥,是因为害怕自己会去实现。一旦确定自己放弃实现的机会,梦想反而变得模糊而美丽,就像天上覆着薄云的月。
“其实,你现在就够资格离开了,因为你已经是个顶尖的战士。”她温柔的看着他,那渴望振翅飞翔的眼神,教她不忍。“我以王族的身分特赦你。如果你离开,我准许你回来。”
她将自己颈上的玉兔项炼取下,挂在他的脖子上。他们两个长得差不多高,彼此注视着,他的眼神,让那利坦有些害怕、有些心悸。
“你可以去实现梦想了。”她微偏着头。
“你在这里,我就不能走。”他开口了。
“可是…我有我的责任,我不!”她急着说明,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希望他误会,就这么顿住话语。
“我知道,你不能走,走了你也不快乐。”他凝视朦胧的满月“所以我也不走,若我走了,行仪式和生孩子的时候,谁来握住你的手?那利坦,除了我以外,我不要其他男人握你的手。”
她揪住胸口,恐惧而害怕的“…我不用举行仪式,也不会生孩子,我…我是男生。”
“你不是,那利坦,第一次见面时,我就知道你是女孩了。你身上特有的香味,是属于女孩子的味道。我们得慕一家的家徽就是猎狼,我们拥有狼的绝佳嗅觉,你骗得过别人,却骗不过我。”
想起母亲颊上的泪,想起女长老和奶妈的忧心“不!我是男生,是男生!”她坚定的大叫,不去理会心里痛苦的反驳。“稳櫎─”
“那利坦,”岭月一把抓住她,脸上有着恐惧“你闻到没有?魔族的臭味。”
心乱不已的她没有闻到,却听到远方传来痛苦的喊叫。
“魔族来劫营了!”
他们两人一起冲进营区,现场已经是一片血海。
“芙蓉!”那利坦喊着,冲上去拯救让魔兽咬住脖子的女队长。
敌人或许众多,但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战技娴熟,最初劫营的惊慌过去,众人集结在一起,杀出一条血路。
那利坦一剑斩断一个妖物的颈子,眼角瞥见母亲正陷入苦战。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