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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我们要去哪里?”她迟疑地再问。
“左岸咖啡馆。”他特意咬字清晰地再回答她。
她顿了顿,松口气,原来是她耳背听错了。
“你听成什么?”
“做爱咖啡馆。”她不经思虑地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她恨不得咬断舌头。
他不以为意,眼中的兴味浓厚,低笑道:“呵,做爱咖啡馆吗?如果有这种咖啡馆,保证生意兴隆。”
璎桃着实尴尬极了,干脆闭上嘴巴不再吭声,以免又说错了什么,成为他取笑的把柄。
车内,季军播放着苏格兰的传统名谣“我的爱恰似一朵玫瑰花”曲调优美婉转,仿若天颁。
璎桃细细聆听,沉浸在浪漫的诗句与乐音中。
暗恋,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玫瑰,满怀期望地等待它绽放的一刹那。
热恋,则是盛开的红玫瑰,情深热烈,狂野的红艳使人无法喘息。
老实说,她也好想谈场如梦幻般的甜蜜恋情。
哼,都是季军!要不是他,她一定能像淑媛一样,交一个每天腻在一起的男朋友。她不由得在心里埋怨着,思绪翻飞不定。
不知不觉,季军将车停下。“到了。”
她微噘红唇瞪着他。他回视她,不预警地倾身上前“啵”一声地啄了一下她的唇。
她—愣,眨眨眼拉回心神,红着脸开门逃出车外。从小到大,她已数不清第几次被他偷袭了。
季军心满意足地下车,带她走入一家名为左岸咖啡馆的咖啡厅,它的装简简朴自然,气氛宁静优雅。
他检选了一个角落的位于坐下。
“季先生,你好。”一名年约三十出头的年轻店长招呼道,递上价格目录。
季军颔首应礼。“你好。”
“女朋友?”
“未婚妻。”
璎桃听他逢人就这么说,早懒得再纠正他,多说只是多费唇舌而已,即使她极力否认,但季军就是有办法让别人相信他的话。
然而,当这话听到成为一种习惯时,常会让她一时分不清他是开玩笑或认真,怕只怕假的说多了也会变成真的。
习惯?
突然发现,她似乎把他的存在及一切,都变成了一种习惯,不论是偷吻她,或者听他对别人说她是他的未婚妻等等。
她才不要习惯这种事!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你这家店的店名刚刚被她听成做…”
她忙不迭伸手捂住季军的嘴,阻止他说。
“听成什么?”店长好奇地问。
“就听成左岸咖啡馆。”她趁着季军还来不及掰开她的手先抢口道。
“这家店本来就叫这个名字没错。请问你们要喝什么?”
“卡布其诺。”这是璎桃唯一能接受的咖啡,她一向不爱喝咖啡,因为太苦了,她喜欢吃甜。
他看向嘴巴被捂住的季军。“先生呢?和以前一样吗?”
季军点点头。
“请稍等。”店长的黑眸闪过一丝有趣,收起价格表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