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听你的。”她叫。“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还要赶我走，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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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大声回答，嘴角的笑容咧得大大的。

“好了，别婆婆妈妈地担心这小事。”他说。“你好了没？”

“不要笑得像白痴。”他拍一下她的额。

“废话！快去。”她安安静静地不惹事最好，他也乐得轻松。

他见她一脸认真，不由的好笑：“要待在这儿就不许讨价还价。”

小豆惊呼声，她激动地撞他怀里，抱着他。“谢谢，谢谢。”她一边哭一边笑，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但只要他不赶她走，她什么都不想计较。

将军每次教她就发火，她不懂他嘛老是这么气冲冲的，这事急也没用，她已经很认真在学了，但就是练得不好，她有什么办法？

“既然是就去床上躺好。”他说。

“不许去。”他抓住她的手臂。

小豆

他叹气，实在是拿这个女人没办法。“还不快去，杵在这儿嘛？”

“还是很痛。”她皱皱鼻。“将军，以后如果你要罚我，可不可以换打手心？”

“谢将军。”她笑得好开心，将军果然是好人。

“不是，我是说真的。”她泪。“对不起，你的衣服，我刚刚太兴了，所以才会忘形。”她拿袖他的上衣。

“是，将军。”她绽笑容，看来她以后还是在上放块木板的好。

一连几天，小豆的生活都在平静中度过，只是睡眠仍然不够，倒也不是因为太劳，而是冲那个人还不时会对她手脚，害她始终不敢睡得太熟，三不五时便会从梦中惊醒，她已经骂过冲好几次，可是似乎都收不到效果，她总有一天会给他一个教训。

她叹气，继续绕着营区跑。自从她的伤好了之后，将军就要她每天清晨去跑步锻炼力，虽然很累，不过她的力真的好象比以前好一了，现在跨步也能持续半个小时，只是她的枪法还是不行。

“他已经够仁至义尽了，既然她还这么执迷不悟，那么他也不用多事，到时脑袋搬家也是她的事。“既然这样，那你就继续留下，到时－－”

“你搞什么？”左膺瞪着埋在他前的小脑袋瓜。“还不放开我？”

“是，将军。”她笑咪咪地望着他。

“我偏要去，你放开。”她捶他的手，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

正当她要踅回将军的营帐时，她倏地停下脚步，有些困惑；她转仔细看着正在活动骨的那名士兵，背影有些熟，她怀疑地走近他，愈靠近她就愈不敢相信她的睛，这背影是…不可能…她睛又看一次，这时，那名士兵正好转过，两人打了照面。

“嗯。”她哭得小脸通红。

“嗯。”小豆噎，抬手抹去泪。“对不起，我刚刚骂了你，其实你人很好的。”

小豆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这个，但为了表示她的决心，于是猛。“是。”

他一抹笑意。“你还真懂得见风转舵。”

至于阿爹的事，她也只能着急，因为至今还是没半消息，彤姊说这事急也没用、只能等，她也只能听话地乖乖等，什么事也不能。

就在她要跑日营区时，不远，她瞧见有个人影从营帐中来，小豆看看天，快天亮了，士兵们也快起床开始活动了，她也该回去伺候将军洗脸用膳了。

两人同时瞪大双，张大嘴－－小豆不敢置信地指着他，大叫：“颜小树－－”她冲上前朝他吼。“你这个－－”“姊－－”颜小树捂住她的嘴。“你别叫。”

“真的可以？”她睁大睛。

“老天。”他眉心，为什么这个大麻烦会在他的营队上？“不许哭。”他厉声。

“就算掉脑袋也不在乎？﹂他问。

“我坏？”他咬牙，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你真要待在这里？”

其实军中的生活没有她原先想得那么辛苦，她这叫因祸得福，虽然挨了两，但换来的却是舒服的睡眠，这不是很好吗？

“你蛮不讲理。”她掉下泪来。“你为什么要赶我走？如果…你不想看到我，那我去李大人那里，我现在就去叫李大人收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