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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子的唱腔做派,玩得不亦乐乎。
忽地面色稍整,轻道:"来啦,你好生坐著别动。"心念一转,出手如电,点了南书清哑穴。向他一笑,掀帐而出。
"吱呀"一声,冯嬷嬷推门进来,嗓门扬得极高:"到了到了,臻儿姑娘到了!"
两个丫环扶著一位红衣女子走进屋中。那女子头覆红巾,俨然一位新娘。
她也不待旁人说话,将盖头一把揭下,露出娇美明艳的面庞。
"这,哪有新娘子自己掀盖头的?臻儿姑娘,不,从今后该叫夫人了,您这不合规矩呀!"冯嬷嬷细声尖叫。
"少费话,从今儿起,我就不再是你这儿的人,不必再劳你调教,你管我不合什么规矩!"臻儿一脸冷然,毫不客气。
"我知道你和我一向不对盘,不过今天是你和陆少爷的好日子,怎么也得给新郎倌一点儿面子呀,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她转向明夜。
"没关系,我不在乎那些旁枝末节的。"明夜挂著笑脸,将冯嬷嬷推出门外,"咱们可说好了,我和她办了事,你就交出卖身契,这话没错吧?"
冯嬷嬷持帕捂子邙笑,遣走丫头:"那是当然,她成不了绮香居的红牌,我还留她做什么?不过是出口气罢了,我就不信,她自命三贞九烈,还不是有被男人压在身下的一天!"
"行啦,你有完没?"明夜开始不耐,"我应了你的条件,你也给我收敛些,别忘了我的话!"
"知道了,我听一下就走,您赶紧进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哪!"
明夜不理她一脸暧昧的笑意,迳自进了房。臻儿忙迎过去,压低声音:"你到底想出什么法子应付她,别是真要和我洞房吧?"
明夜伸出食指,轻点她红唇,笑得神秘。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你待会儿只要稍稍配合一下就成。"
说罢,拉她进了幔帐。
突然,屋中三四盏烛火同时熄灭,登时一团漆黑。帐里传出明夜惊讶的声音:"咦,灯怎么都熄了,难道今天成亲不吉利?呸呸,我乌鸦嘴,你等等,我点盏灯来。"
一点烛光幽幽亮起,明夜在床边方凳上滴了几滴蜡油,将红烛粘在上面。轻掀幔帐,钻了进去。
窗纸被一只手指沾湿戳破,冯嬷嬷伸长了脖子,向屋内望去。
幔布上映出两道人影。长发之人正死命拉著衣衫,不让另一个脱去。
啐,都洞房花烛夜了,你矜持给谁看?她撇撇嘴,暗嗤一声。
"把衫子脱了吧,这么多层,你不热吗?"明夜笑嘻嘻地扯开南书清的衣襟。
他女装下只著直领内衫,露出白皙的颈子。
不晓得明夜意图,却见他越蹭越近,焉能不按住他伸过来的毛手?
明夜星眸流转,似笑非笑,突然合身前扑,牢牢抱住他身子。
事情怎么会搞到这个地步?
南书清脑中一片混乱。不是说只要在房里乖乖做个替身,待明夜悄悄送走那女子就好了嘛,怎会先是被迫易弁而钗,现下又落得如此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