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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整个南投县十三乡镇市无一幸免,因为车笼捕和大毛埔双冬两条大断层从台中县南下穿经南投县大部分乡镇,然后在竹山会合,再加上震央就在日月潭附近,才会导致两千多人死亡,八千多人受伤,近四十人失踪,三十五个人被埋困,上千栋房屋倒塌。
这桩人间惨事虽因总管的及时示警而使所有到山区寻找幸福的人员都幸运的逃过一劫,也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这本该是件值得大肆庆贺的事,可是整个海上行宫的气氛却显得异常的诡谲凝重。
因为柽柳的证件、衣物在易位的九份二山中被发现了!
“幸福,你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你在借机报复我之前装死骗你的对不对?”伊利迈.法西斯失神的望着手中贴有柽柳照片的相关证件喃喃道。
当他一醒来,得知整座九份二山山谷易位,他还抱着一丝奢望,告诉自己他的幸福必不在南投境内,就算在,也一定能够顺利逃过灾动,可是才刚那么想着,总管就一脸凝重的判了他死刑,甚至将幸福的衣物与证件一并呈给他,逼他不得不接受她的死讯。
“幸福,你在气我不让你见孩子,所以才躲起来,对吧?”伊利迈.法西斯双眼满是血丝的捏紧手中的身分证。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生离不苦,死别才椎人心、散人魂,莫怪当初他与幸福重逢时,她形容憔悴,仅剩一副空躯壳。
“幸福,我的幸福,你真的忍心这么折磨我吗?”他站在窗边,望向阗黑的大海,将幸福的身分证压在心口,无语的悲泣呐喊。
“就算你舍得我,难道也舍得初生的稚儿吗?啊…”心中悲拗的伊利迈.法西斯再也压不住心中狂乱奔腾的血气,抑郁的鲜血随着他的嘶声呐喊无预警的喷出,溅上雪白的窗棂。
五年后像是被传染了似的,这五年来,伊利迈.法西斯也养成了站在窗边的习惯,只不过他望的不是海,而是海的另一边,那有着他最悲励也最感怀的亚洲小岛…台湾。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他与她,生离五年,死别五年,那种魂牵梦萦的刻骨铭心是他这辈子永难忘怀的,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心里的伤口才能愈合,不再生脓长疮,令他夜夜难以成眠。
“爹地。”一个朝气洋溢的小男孩等不及让人通报,便径自闯进书房,打断伊利迈.法西斯的冥思。“我要出发了。”
“你又忘了应有的礼仪。”望着儿子与幸福肖似的眼瞳,伊利迈.法西斯便无法对他厉声斥责,只好稍稍纵容他的无礼行为。
“对不起嘛,爹地。”小男孩吐吐舌头,脸上毫无悔意。
“你知道这次的任务是什么了吗?”
“是的,爹地。”
“有把握吗?”伊利迈.法西斯有些担心的睇看儿子一眼。他这回的任务是必须到山区猎熊,学习搏斗的技能。
“当然。”小男孩昂着头,自信满满的点了下头。
“你虽然有信心,可是也要特别小心。”尽管担心,伊利迈.法西斯还是明了那是身为未来宫主必须接受的考验,也是学习搏斗最好也最快速的方式,所以并未加以阻止。
“孩儿知道,爹地尽管放心。”小男孩露出可爱的虎牙笑着。
“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