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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爱是什么?我不懂爱。曾经我以为掏心就是爱,可我错了,单方面的掏心终究换来一场空。你呢?你会爱我吗?”她自言自语的问答着“不,你不爱我,也不会爱我,更从来没有爱过我。”她以掌贴上他的心口。
“你不是不懂爱?那怎么知道我不会爱你?又怎么知道我从没爱过你?”她想玩文字游戏,他奉陪。伊利迈眼中顿时闪过一抹锐利的锋芒。
“曾经我以为我懂过,当时我以为呵怜就是爱,所以认定自己是被爱的…”她抬起头,滑嫩的小手抚上他的俊颜“可现在,我知道男人跟女人对爱的定义不同,所以我胡涂了,茫然了,不知所以了。”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飘忽的神情令他揪紧了心,不自觉地拢起眉峰,反手将她楼得更为紧密,以防她在下一秒钟就像泡沫一样消失无踪。
“尽管我胡涂了,不懂爱了…”她的小手眷恋地抚上他深邃的眼“可我却清楚的看见…你的眼闪着无情的狩猎光芒,所以我知道,你并不爱我。”这些年来,她看多了路易.迪欧狩猎时的狠绝眼神,所以她很了解自己不过是被耍玩的猎物。“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个猎物。”
“你就这么想我!那么看待你自己!”她的自贬、认命让他的心又是一阵紧缩,好不心疼。
“我怎么想,重要吗、’她问得苦涩极了。如果他重视她的感觉,就不会如此残忍待她了。
伊利迈.法西斯静默了好一会儿,深深地凝望柽柳一眼后才回答“是不重要。”
因为不论她如何想,他都将让她重新恋上他!他眼中登时闪现势在必得的坚定锋芒。
相对于伊利迈.法西斯熠熠的目光,柽柳一向幽幽的美眸突然变得更加黯淡无光,整个人显得更加朦胧了。
尽管她心中早已认定自己在他心中并无分量,所以凡事看得极淡,不让自己抱有丝毫的奢望,一派天真的认定那样就不会再受伤害。
可如今绝情的答案由他亲口道出,百般滋味却同时袭上她的心头,既苦且涩,令人难以消受,她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的内心深处依然存有一丝丝的企盼,企求他的情,盼求他的爱。
“你该是幸福的,眼泪不适合你。”伊利迈.法西斯以指轻抬柽柳泫然欲泣的小脸,俯首吻去她盈眶的泪珠。“无论你懂不懂幸福,我都会让你幸福的。”凝望她的眼尽是深情。
“幸福!是啊,我是该幸福的,因为你要我幸福”她的手再次贴放在他的心口“可是…”偷来的幸福真是幸福吗?就算她愿意欺骗自己,当它是种幸福,可这种朝不保夕的幸福又能维持多久呢?她黯然的闭上眼暗忖。
“可是什么?”他伸出另一只手,包覆她搁在他心口的小手。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天生的幸福跟人为的幸福究竟差在哪儿?”她眼带疑惑的望着他“如果天生都不能长久,那人为的又能维持多久呢?天生是四年,那人为的是四天,四星期,还是四个月呢?”柽柳问到最后已几近自言自语了,可头却仰得高高的,直望进伊利迈.法西斯的眼,寻求答案。
乍闻她幽幽的控诉,他的呼吸猛地一窒,再次神情复杂的凝视着她毫无期待的眼。
她知道了!
她一定是猜到了!
否则依她那么温婉的性子,绝不可能用这么冷讽的语气质问他,凝望他的眼神更不该出现那么浓烈的控诉。
穿透那双凄凄的凤眼,他甚至可以窥见潜藏在她眼底的怨。
那浓浓的怨,化成一道道厚实的城墙,排拒他的关爱;无形的泪水一滴一滴的往那悲戚的眼里流入,在心底汇集成流,阻隔他欲靠近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