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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在他的注视下,她刚刚才凝聚起的勇气一点一滴的消散。
“如果没事,你不会突然提出这种要求。”她不是会把男女之间亲密的关系放在嘴上说的女孩。
“我…我…”纪冬情臊红了脸,答不出话。
“坦白从宽,老实把你心里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说出来。”他坐起来把她揽到身前,面对面不让她躲。
“我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
“本来就是胡思乱想。”他还点点头。
“我才没有!”
“没有怎幺会突然提这种事?”他反问。“冬情,就算我是第一天认识你,也知道你不是那种会轻易和人上床的女孩子,你害羞易怯的本性根本做不出主动邀人上床的事。”
开玩笑,他要是连这点识人之明都没有,律师界也不必再混了。
“我…我…”她再度结巴。左一个“上床”、右一个“上床”暧昧的字眼当场轰得她勇气全消,再也说不出任何一个字。
“嗯?”
“你…你不要,就算了。”她羞恼的挣开他,背过身躺好,拉着被子盖好自己就不理他了。
生气了?
裴克雍讶异的看着她赌气的反应。
“冬情?”
“睡着了。”
“睡着了还会讲话?”他忍住笑。
她顿了下,才回了句:“她不想理你。”
“你生气了?”
“没有。”
“那转过来。”不想理他还一直回他话,口是心非的小女人。
“不要,我在睡觉。”
睁眼说瞎话。
“你是认真的吗?”他的下巴靠上她的肩。
她又顿了下才应了声“嗯。”裴克雍轻叹一声“冬情,我不想把时下流行的快餐爱情套在我们两个身上,我要你的人,但最重要的还要你的心。”
才几天而已,太快了,他知道她还没有准备好。他尊重她,不想利用她的依赖来得到她。
“你爱我吗?”她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爱。”他毫不吝音的表态。
“你会给我你的心?”
“会。”事实上,他的心从来没用在无血缘关系的女人身上这幺彻底过。
“那你呢,也会属于我吗?”只要两天就好。
“会。”在适当的时候。
“现在?”她再问。
现在!他不得不正视她的问题了。
第一次,可以说她心血来潮;第二次,可以说她赌气;现在是第三次了,她心平气和,他也是,他还能找别的理由吗?
而她,真的、真的很不对劲!
“冬情。”裴克雍不容她抗拒的扳过她的身子。“爱一个人可以是轻松恣意,但是牵扯到亲密关系,就不会是件简单的事,你明白吗?”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