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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重,相信他以后的日子不会太无趣。
“再说,高昌公主正在连族准备联婚,如果高昌真的掀起了战争,她一定马上就被杀了,高昌族长干嘛要让自己的女儿来送死?”
连云散点点头,表示她分析的一点都没错。
连生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点道理“那你觉得会是谁做的?”
千树心里一凛,强自冷静道“我怎么知道?”
其实她猜也猜得到,这么愚蠢的栽赃方法,也只有克人才会用,不过,她不能说…
“我却知道谁知道。”连立得意的说。
千树有点心虚“是吗?我很怀疑!”
“云散一定知道!你别看他什么都不说,其实心里一清二楚,什么都瞒不过他!”
连云散笑而不答,连立说的没错,时机未到,犯不着打草惊蛇。
那倒未必!
千树偷偷的瞒了他一眼,她这个大奸细就在他身边,她敢打赌,他一定不知道。
“无论如何,有人要对连族不利,他可打错了主意!走着瞧,看看鹿死谁手!”连立对连云散的能力可是信心十足。
千树看他那么推崇连云散的模样,忍不住好笑。
连立看了千树一眼,觉得有点奇怪,云散一向不喜欢用女人讨论事情,怎么容许一个奴隶那么放肆?
而且,他唇边那抹微笑又是怎么回事?
他正想说话之时,一个侍女捧个托盘进帐来。
“族长,葯煎好了。”
连云散示意她将托盘放下,便摆手命她出去。
这副化淤舒骨的葯方,是他特意命人调配的,用温火浓浓的煎成一小碗,每晚都要近千树喝下。
千树盯着那用黑黝黝的葯汁,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无论如何都不肯服葯。
“我都说我没事了,为什么还得喝这个臭东西?”
“会臭吗?应该不会吧。”云散有趣的看着她,她现在的表现十足像个撒娇的小女孩。
“那你喝好了,我可不喝。”她捏起了鼻子,神情娇憨。
“你没有资格说不要!我叫你喝你就得喝!”他平淡的说道,若不是连立在一旁,他绝对会将她抱在怀里,好好的“劝一劝。”
“不要!你已经逼我唱那么多了,我受够了!要喝你自己喝!”她还是摇头,说什么都不肯。
“好!”他飞快的拿起瓷碗把葯喝完,跟着一把拉过千树,低头往她后上吻去,将含在嘴里的葯,硬是逼她吞下去,他眷恋的唇离开她的,眼里有着嘲笑的光芒。
“滋味如何?”他一语双关的问。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千树完全没有防备,皱着一张脸道:“好苦。”
“你若坚持不肯服葯,那也由得你!我可是非持意替你效劳的。”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
“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