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丙不其然,这个话题立即让石嫫女转移重心,全副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老实说,你之前的求婚词差透了!”说起这个她就怨,天晓得那句话让她掉了多少眼泪,真想吸他的血来补充泪液。
“我?!我之前是怎么跟你求婚的?”他只记得分离的痛苦,对于之前自己的求婚词早忘得一乾二净,超级白目地要求她转述一次。
“你该死了你,那么伤人的话你竟然忘了!”石嫫女忍不住翻白眼,搞不清他到底是笨还是聪明。
“我是真的忘记了嘛!”他的眉心打了好几个皱折,苦思不出那个令她记恨到不行的求婚词。“你不讲就当我没说过喔。”
“孩子一天天在你的肚子里成长,我们总不能不给他一个名分吧?这样对他不公平。”倒背如流似的,石嫫女冷淡地说了句。
鄂楠惊讶地瞠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曾经如此愚蠢。“这是哪个呆子说的话?”
“那个呆子叫鄂楠!”石嫫女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掐了下他的大腿。“说你笨你还不承认!”
“牵『芡疮牵 倍蹰惊跳了下,却舍不得离开她的身畔。“那我这次的求婚词及格了吗?老婆。”
“谁是你老婆?少自以为是了!”娇瞋地睨他一眼,她放心地窝进他的臂弯,寻靠着那舒服且令人安心的柔软位置。
她这么一贴靠,让鄂楠潜伏已久的欲念蠢蠢欲动,呼吸和心跳也不觉紊乱了起来。
“咦?!”察觉到他明显的心跳变化,石嫫女微微退开,关心地察看他的脸色。“你的心跳怎么那么快?不舒服吗?”(不,是太舒服了才会这样。)他闭了闭眼,颧骨微微发红。
“楠?”
奇怪,他发烧了吗?怎么脸色不正常地发红?她伸手覆上他的额…奇怪,没烧啊!
“你到底怎么了?”
添了添干燥的唇,他不自在地附在她耳边低语:“嫫女,医生有没有说…”
天!他感觉自己像只欲求不满的色狼,竟然企图对大腹便便的孕妇伸出魔掌;更可怕的是,他一点都不想停下来!
“嗯?”她是个乖巧的孕妇,对医生的交代谨记在心,既然他提到医生,她自然得乖乖地问个清楚。“医生说什么?”
“医生他…有没有说,现在能不能『做』?”啊!不管了,先问先赢,万一不行再想办法“自力救济”便是!
石嫫女闻言,立即胀红了脸,娇瞋地捶他一记。“色鬼!满脑子邪恶的思想!”
“天地良心,我只有对你才邪恶得起来。”接住她的小拳头,还没得到笞案的他心急如焚。“怎么样?到底可不可以?”
“不知道啦!”谁晓得要问那么令人害羞的问题啊?当时两人呈分居状态牵她哪知道会遇上这种“突发状况”?
“嫫女!”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嘛!”气死人了,这根大木头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鄂楠陡地跳起来翻找她的背包,看起来很是着急。
“你在找什么?”虽然她的包包里并没有携带什么不能让他看的东西,可是他的举止着实怪异,她不得不问上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