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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瞬间有这么可怕的绮念?
昏了、乱了,也迷惘了…
眨眼再眨眼,石嫫女姑且相信他真的没事,慢条斯理地脱掉围裙。
她只不过稍微关心地问了下,他的脸就红成这个样子,万一她再不识相地追问下去,他的脸会不会烧起来?
罢了罢了,他的脸烧起来是小事,万一烧了她的房子才是麻烦,她可不想为一栋惨遭焚毁的房子缴房贷。
“唔,你不是不相信我会做饭吗?尝尝看便见真章。”
石嫫女把一份碗筷递给他,指尖不经意地碰触到他的指,两个人的脸竟然都红了。
鄂楠是因为之前的红潮未退,石嫫女则是因这不经意的触碰而赧红了脸,顿时让室内的温度高了好几个刻度。
拿起筷子尝了口奶油虾球,鄂楠的眼瞠大了起来。
“怎么样?好吃吗?”她有丝紧张地问道。
“嗯。”用力点了下头,他再配了口海鲜焗饭。“不过你怎么全煮海鲜?难道你有什么企图吗?”他故意打趣,看能不能让这稍微紧绷的气氛冷却下来。
可惜他讲笑话的功力太差,这种笑话在此刻不但产生不了冷凝的效果,反而有种火上浇油的嫌疑,因为石嫫女的脸色更为红润了。
她是没谈过真正的恋爱,更没有任何性事上的经验,可单纯如她,或多或少都可以藉由发达的信息,得知刺激男人高昂“性致”的普遍方式。
这带点轻薄意味的话是由他口中说出来的,更因为此刻两人是在她的家,一个密闭式的空间,不像以往偶遇的公共场合,迫使她的羞意不由自主地加倍。
“呃…”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制造了反效果,鄂楠艰涩地吞了口口水,头皮发麻地低头扒饭,嘴里除了“好吃”两字之外,再也不敢多说别的话。
石嫫女不像他那般狼吞虎咽,她一边细嚼慢咽地吞咽口中的食物,一边看着他那副唯恐有人跟他抢饭吃的进餐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
看他吃饭的样子好象她煮的饭菜很好吃,这让她得到无限大的满足。
记得以前念书时,妈妈每次煮饭就要她在一旁帮忙洗菜,顺便观看妈妈煮食的技巧;当时年纪小的她总觉得很不耐烦,可久而久之竟也觉得颇有一番乐趣。
斑职毕业出社会之后,陆续做了些零散的工作,例如接线生、小会计助理…但是后来全都令她感到无趣,因此往往做没多久就离职了。
为此她还常被母亲叨念,说她一年换二十四个老板呢!
后来她搬离老家一个人住,并且找到这个“相亲代打”的工作,由于轻松又有很多空闲时间,她在吃多了单调的自助餐和便当之后,开始喜欢自己开伙,既省时又可消耗多余的无聊时光,何乐而不为?
这一、两年下来,她有空的时候还会自己研究变化口味,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为另一个人做…而且还是个男人!这让她莫名地心情荡漾,却又无法用言语表达内心复杂的感觉。
在安静的氛围之下,他们似乎还听到了时钟走动的滴答声…
最后,鄂楠一个人几乎就扫光了四分之三的菜色,剩下的四分之一,当然就是由主厨石嫫女包办,这让她有绝对满分的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