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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2/4)

舞衣,仍旧忙于敷葯,连都没抬。

“楚将军要我什么?”舞衣问。

见舞衣呆住不动,纤细的愣在那儿,眨儿盯着他,活像中邪似的。他怀疑,要是不声喊她,说不定她会在那儿站上一整夜。

“父母双亡。目前只剩个弟弟,名唤小七。”舞衣垂下儿,没有看他。

舞衣气,想说几句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话。但话到了边,经他利如刀刃的目光一瞪,全咽回肚里了。

他伸手,对她勾勾指,那模样狂野妄肆,像她在书里读到的,那离经叛、不理会世俗礼教的狂妄匪徒。

“除了方肆外,你还有其他亲人吗?”楚狂想起大厅里,那些围着她团团转的女人们,眉不由得皱了起来。

即便他衣着整齐时,她都还张不已,更何况他如今全,那大的躯一丝不挂,更显得充满威胁

呃,抹、抹、抹上!

她并不怕他,但他黑眸里有某些光芒,就是令她战栗,让她内最女化的那一面弱无力。每次接到他的目光,她就,心了谱…

绣鞋才踏内厅,低沈的嗓音再度响起。

“我将葯盒搁在这儿。”她把葯盒放在他手可及的矮柜上,转又要走。

楚狂察觉得,那些女人想阻止这桩亲事。要黑衫军们休憩,只是缓兵之计,她们不希望他跟方舞衣成亲。

“方舞衣。”楚狂又说

已经翘辫的方肆,是个瘦弱的男人,平时沈默寡言,但每次战前会议时提的计策,又让人不得不心服服。楚狂领着黑衫军,靠着方肆的计策,将蛮族们打得落

,没有勇气跟楚狂独

“领着城民对抗盗匪的人不是他?”他望着她,黑眸里闪过若有所思的光芒。

想到必须亲手抚过他赤的肌肤,她的双手开始颤抖,笨拙到极,几乎连葯盒都打不开。了好一会儿,她才在指上匀了金创葯,小心翼翼地摸他的背。

“目前在锦绣城,为了丝绸买卖,跟胡商们谈判去了。”

她的手很,轻盈柔,挪移时会有淡淡的香气。他无法确定那阵幽香是来自她的衣裳,还是她的

舞衣茫然地望着他指尖落下一滴儿眨了眨。

黝黑的肌肤上有数不清的新旧伤痕,那群攻城的盗匪,在垂死挣扎时,给他留了几伤。伤虽然都不,却也见血,搁置了半天的时间,乾涸的血封住伤,抹不上葯。

只是,方肆送上的这份礼虽然贵重,却也棘手得很。

舞衣呼一室,险些不过气来。

“说你是良将,是好人。”

舞衣拿起葯盒,鼓起勇气回到内厅,儿垂得低低的。她不敢看他,却又清楚地觉到,他在看她。那目光像闷烧的火,被他注视着,彷佛连肌肤都会到灼

“小伤。”他耸肩,略微侧,看向那双在肩上忙个不停的小手。

楚狂不是能接受拒绝的男人,他说的命令,就要求所有人服从。

令人平静,像阵风,拂过伤时,神奇地将痛楚消除。他像只难得驯服的野兽,在她的摸下,舒服得几乎要叹息。

“好人?”眉挑得更,俊脸上浮现一丝自嘲的笑意。

老天,楚狂的意思,是要她动手为他抹葯?

“不,城民们训练有素,早组成护卫队,遇到危难时刻自会有所行动。”她说着

“抹上。”他转过去,宽阔黝黑的背在她前一览无遗。

“方肆怎么说?”他挑起眉。

“嗯?楚将军还有什么事要代?”她抬起,脸儿仍旧红,努力把视线固定在他颈以上,不敢往下瞄去。

“人在哪里?”

“家兄曾经提过。”

舞衣专注于为他疗伤,张的情绪倒是去了大半。拭去血迹后,伤,难以上葯,她没有多加思索,撩起翠绿的衣袖为他拭乾滴。确定伤后,才仔细抹上金创葯。

“把葯拿过来。”楚狂说

纵横战场数年,蛮族们提起他就吓得,好人这两字从来就跟他绝缘。

“你知我的事?”楚狂问大的躯往后仰躺,闲靠在浴盆边缘,享受着柔的小手在过的觉。

“过来。”楚狂开,语气不耐。

“你不痛吗?”她小声地问,从衣袖里掏锦帕,布料后,用最轻最轻的动作去血渍。

他有些诧异,惊讶于她的温柔,也惊讶于她的大胆。寻常女见到他,不是吓得瑟瑟发抖,就是跟那丫环一样昏厥倒地,哪里还敢上前来,听命为他敷葯?而她却彷佛不受影响,那双清澈的秋双瞳里,看不见半分的恐惧。

方肆弱,无法领兵阵,几次陷险境,在千钧一发之际,都是由楚狂搭救。大概是信任楚狂为人,也是为了报恩,才会在病危时托婚,把舞衣跟浣纱城托付给他。如此丽的小女人,加上富可敌国的大城,任何人看来,都会认为是份求之不得的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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