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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待在门口外把风。
煌辰星拉把椅凳,自顾坐下,如在自个儿府上似自在又大剌剌。
胡姬儿也在板凳另一头坐下,还未坐定,煌辰星便蹙眉叫说:“茶呢?我来了半天,连杯茶水都未奉上,这是什么待客之道?”
又没人请你上门来!
胡姬儿心里咕哝,手脚却俐落的赶紧奉上茶,一边陪笑说:“真不好意思,煌大爷,怠慢您了!”
真是!他究竟上门做什么?
茶水早凉,而且淡,根本有用白开水鱼目混珠之嫌。煌辰星皱一下眉,不过,没多挑剔。
“敢问大爷,您忽然上门,有何贵干?”她都把最值钱的玉坠子给他了,他该不会食髓知味,又想敲她竹杠?
“你说话干麻文绉绉?不累吗?”听得碍耳。
“煌管事说的是。我这毛病懊改一改。”心里将煌辰星骂个半死,脸上还是笑得十分亲切。
煌辰星斜睨了睨她。“你该不会前倨后恭,等进了府就将我甩下,过河拆桥?”
“怎么会!我还要多仰仗煌管事的帮忙,怎可能做出那等忘恩负义之事。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语气作态得有些激烈,只差没举手赌誓。煌辰星忽而凑近她,盯着她仔细瞧半天,气息喷在她脸上说:“我看你还顶像的。”
这什么话!
“煌大爷,您爱说笑。”
“倒比不上你皮笑肉不笑。”
这家伙!
“煌辰星,你是来找碴的吗?”胡姬儿没好气的反瞪他。
“呵呵,露出狐狸尾巴来了!”令人诧异的,煌辰星心情反倒不错。
一开始他原对胡姬儿还有些鄙夷,可现在,他竟觉得她挺有意思的。如此瞎扯,他竟也感到乐趣。
“你倒是说清楚,你究竟来干什么?”好吧,明人眼前不说瞎话。胡姬儿不再装腔作势,迎着煌辰星直瞪回去,眸采光盈,生动且生气勃勃。
不提防被那眸光疾袭,如电石快闪,煌辰星霍然惊悸,愕愣住。片刻回过神,粗声说:“我来看你…”心神竟不定。
“看我?”胡姬儿呆楞一下。“我有什么好看的?”
煌辰星这时已深吸口气,稳定心神,解释说:“我是来看你准备得如何了。”甚是牵强。
真要追问,恐怕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究竟为什么而来。根本没理由,也无必要。
“没问题!都准备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