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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轻柔的语调哄她,想止住她如泉涌的泪“她要抢,我就会被抢走?你太小看我了吧。”
他的胸膛似乎有种安抚的能力,薇弋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有种安心的感觉,泪珠不由得停了,情绪慢慢也平稳了下来,她甚至开始反省自己刚才的举动,是不是发作得太严重了?
但听到斯云这么说,她还是忍不住抬起一张泪痕未乾的小脸蛋对他说:“她很厉害的!你自己讲,她那么漂亮。”
“你也不差。”他笑着收紧了手臂。“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差多了。”她噘着嘴,低头看了看自己。“她是34,我只有34B。”
他语带玄机地:“B就够大了,要做什么。”
薇弋嗤地一声笑了。哭笑只在一念之间,而倚在斯云的怀里,让她的心更柔软。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可恶的襄龄…
她忍不住又想查证:“你昨天晚上在她家,真的什么事都没做?”
“做了很多事。”斯云笑道。“抱她上床,帮她盖被子,泡茶给她喝,后来觉得很累,懒得走了,就在她家沙发上睡觉。”
“为什么不回家睡?”薇弋还是很在意这个。
“就说了,那时候已经四点,我真的很累,就在沙发上躺了一下。”他笑得有点诡谲。“你别担心,襄龄醉成那样,根本什么事也不能做。”
薇弋猛地抬眼瞪他:“你的意思是,如果她没醉,那你们就…”
斯云摇摇头,笑着将她的头轻按回胸膛。
“你别这么反应过度吧。I
她又贴靠在他身上了。然而心底的那丝不安,还是悄悄蠢动着,她忍不住开口:“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他轻声问。
“千万不要被她抢走,不要被她迷惑,搞到一发不可收拾。”她认真地说,双手环住他的腰。“你要把她当朋友、当学生,怎样都可以,就是不准把她当女朋友。”
她搂得他那么紧,彷佛怕他会消失似的。那深切的情感让他倏然感动了,他毫不考虑地:“你都开口了,我还能不答应吗?”
薇弋笑了。这句话好熟悉,曾经他要求过她,现在换成她了,然而最珍贵的是,他们都愿意为了保有对方而让步。
还有什么比得上情人间的互信互谅更幸福的事?她靠在他怀里,觉得这一刻就是永恒。
而他拥着她,惊讶于人的情绪怎么可能转变得这么快?刚开始他还觉得她这么一大早来找他是发神经,但现在他只责怪自己,为什么做出让她如此担心的事,让她一夜无眠。
“你天一亮就过来了?”他怜惜地问。“坐火车?”
“计程车。我急死了,哪还有时间坐火车。”她叹口气。深深发现跟斯云谈恋爱真的是很贵,因为他家住太远了,而每次她一发神经就冲过来找他,计程车资吓死人。“我只要想到你跟她两人彻夜未归,搞不好去宾馆开房间了,而我跟你都还没有…”
她愈讲愈小声,到后来终于不好意思地讲不不去。
但斯云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