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薇弋的失望全写在脸上。

“要

…。

佳璋明确地定论：“像他那先为主的观念，我想很难去得掉。”

“所以。”他往椅背一靠，似乎用一新的光在看她。“你就是所谓的职业情人？”

“啧啧。”佳璋不以为然地大摇其。“女人最要不得的就是眠、说服自己，他大概是怎样怎样…”

那曾经对着她笑、曾经对她闪着迷人光采的睛，此时与她有如隔着一遥远的距离，再也不亲切，再也不温和。

怎就这么巧？薇弋只觉得惨兮兮的，就算想苦笑也笑不来。差不多的，略略相似的外型，她哪里知她有可能认错？

薇弋仍然不肯就此放弃希望。“不见得吧。”

“拜托。”佳璋不留余地。“他要是肯相信你，那天就会听你解释了，为什么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你，就避之下及逃之夭夭啊？”

佳璋非常机灵的神。“其实当初他来登记的时候，联络人写的不是他耶，是他妹妹，叫纪斯琪。后来他每次跟我们联络，都一副不得已的样，我看他也不是太甘愿。”

然而他并不想理会薇弋什么解释，只想问自己的问题。“所以基本上你接近我，完全是有目的的了？”

薇弋面对着前一盘义大利面，刀叉末动，只是怅然地自己叹气给自己听。

“你以为你不职业情人，他就会理你了？”佳璋哼。

从没遇过这样的事，薇弋整个人似乎惊愕过度，仍昏昏沉沉的，毫无反应能力。

对于薇弋认错人的事件，佳璋嗤她是：“外行人的乌龙事，实在一也不专业。”

薇弋辩驳的声音已经愈来愈微弱。“大概是太震惊了。”

“哎，没那么严重吧？”佳璋忍不住。“他真的让你一见锺情？”

他不要她了吗？薇弋的脑有如被人打了一，嗡嗡嗡的、昏昏的。是因为知她是职业情人，就不再信任她了？可她并不是个专业的职业情人啊！

怀疑…”

“嘛！”佳璋上警觉地替自己的话消毒。“我又没说要换人。”

不给薇弋任何机会解释，又像她是毒蝎猛兽避之不及似的，他快速地离开了会客室，留下薇弋呆呆坐在那里。

中午在公司外的餐厅吃午饭的时候，佳璋提这样的话题简直就让薇弋不下咽。她恹恹然：“那么我不要，你换人好了。”

这要她怎么回答？没错，她之所以会认识他，是自安排、是有目的。可她扪心自问，却又不仅仅是这样而已。她愈急，表达能力就愈退步，一时竟什么也说不来。

这话太过份了。薇弋断然回应：“当然不是！”“不过现在这些也不重要了。”他摇摇，笑得很索然。

薇弋猛然抬，霎然望见他冷然无光的眸，失望，而且受伤。

“也不是这样。”薇弋却是作梦般的不舍吻。“只是跟他在一起真的很有意思，我也不晓得该怎么说，反正很快乐就是。”

“你少傻了。”佳璋更加决断、更加残忍地：“基本上他这类人，替别人报名是一件事，但要是自己遇上职业情人，一定认为她是情骗，不会信任的。”

“你去接近我哥的时候，记得别再认错人，否则我大概要向你们公司索赔了。”他虽然仍开着玩笑，但语气却冷如冰。他站了起来。“那就这样吧。再见。”

“可是。”薇弋提疑虑，想证实自己还有希望。“如果他真的这么不认同职业情人，为什么还钱替他哥报名？”

“反正纪斯云对我是职业情人也很不谅解，乾脆不要算了。”薇弋的心仍是在斯云上。尤其那天他失望而冷漠的光，实在让薇弋既伤心又难过。

“佟薇弋。”他的视线放在她上衣的名牌上，嘲讽地，却又带些怅然。“我到现在才知你叫什么名字。每次记着要换姓名却都忘了，想说应该没什么大不了…”他笑了笑，十分揶揄：“下次我知了，认识女孩的时候要先问她叫什么。”

薇弋黯然垂，无言以对了。她好像正在让她自己相信，斯云对她仍是有兴趣的…

“不是。”薇弋抬起，急忙：“我是这里的业务人员，职业情人只是兼差，而且是第一次…”

他愈是讥嘲，薇弋的心里就更难过。她何尝愿意造成这样的状况？

“我家住莺歌，有远。”他沉声。“有时我上台北就会去住我哥租的屋，甚至开他的车。那天他本来要跟我一起去，但他临时有事，所以我就自己去了。”

她的心里只隐约明白了一件事…她的情大概泡汤了！

“我还觉得你很特别…”他自言自语，吻却十分嘲讽。他半真半假问：“该不会连你那些特别的个都是装的，因应剧情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