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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拉丁教父”阿修罗那个退休杀手带着老婆小孩搬往静谧的乡间,罗剎那个小妮子在意大利陪她的“那不勒斯总理』老公,判官据说在中东一带跑船,孟婆则在香港…哎哟!怎么大家都没空啊?有时他会这么想,这就是一个人的坏处吧?不过想归想,他还是转身就把这想法给拋到脑后,投入另一项刺激里。
就像这个周末狂欢夜,闲来没事,他一古脑儿往哈林区最恶名昭彰一带的酒吧里头钻。
“还想喝点什么?”外表看起来是废弃的铁皮屋,可里头却是别有洞天,陈设着吧兰捌凭傻纳撤⒁危几张撞球辣吲叹嶙乓蝗罕胄未蠛海口中叼着大麻,一手拿着球杆、一手插入裤袋中弄得叮咚作响。
碧眼在扫视到贴有金色壁纸的俗丽墙面,以及一面长形穿镜时多逗留了一会儿,才又懒洋洋地调回酒保身上。
“不了,这样就够了。”掏钱付帐预备走人。白梵天偶尔会来这一带的酒吧,只因他找不到比这里所提供更香醇的美酒。
“呼!好冷喔…”解完酒馋,白梵天踏出酒吧。
他浑然不觉自己有多惹人注目,一身的名牌衣着引来不少贪婪的眼神,更别提他那头在黑夜中发亮的发丝,简直就像黄金打造的。
他会不会太嚣张了?
一路尾随在他身后的黑色人影看了只想摇头叹息。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呀?找死喔!
“把钱拿出来!”果然,走不到三分钟的路,就有人从街角拐弯处跳出来,一票小表头手里拿着枪晃呀晃的。
白梵天本想把他们给摆平的,可他突然想起阎罗为他请的保镖…
嘿!他就来试试看吧!这小毛头叫他把钱拿出来是吧?“喔…”他慢吞吞地在上衣口袋中掏呀掏的,总算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美金…一块钱!再慢吞吞地掏长裤的口袋,还是只有美金…一块钱!
“你他妈的够了!”带头的看得快抓狂了。
“美金一块钱?老子拿来买根大麻烟都不够!”抵住白梵天太阳穴的枪口更深了些。“老实一点!把钱拿出来,否则老子就把你给毙了!”
“我在拿了呀!”他为自己叫屈,对别人的恐吓动作丝毫不为所动。“美金…一块钱!”故意嚷得非常大声。
“找死!”扳机毫不迟疑地扣起。
说时迟那时快,在子弹即将发射的前一刻,小毛头猝然发出一记尖嚎,手中的枪应声掉落,手背上则多插了一柄又薄又锐利的刀刃,疼得他呼天抢地。
“谁?”不只那群小抢匪紧张了,连白梵天也惊异地左顾右盼,试着在夜幕中“看出”他的贴身保镖藏身何处,只可惜数年前的发病导致他的“力量”流失了不少,唉…咦?等一下,那里是不是有条黑色人影?
白梵天才打算病把劭吹酶仔细点,黑色人影似有所觉,一个旋身就闪掉了。縝r>
“哎呀!”白梵天孩子气地一哼,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可以“看”清楚了。
“好可惜!”
一票小毛头七手八脚的扶起他们的老大,后者又痛又气,看见白梵天从头到尾非但一丝害怕的模样都没有,更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陷羞怒三面夹攻。“兄弟们上!我要活活打死他!”一枪解决太便宜这个家伙了,非要让他死得凄凄惨惨戚戚不可。
原本想退守得更远的黑色人影闻言一惊,左手指缝间下意识亮出五把柳叶小刀,准备赶过去救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