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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不能出庄,不可以独自乱走,可她也不想无聊地待在房间里,所以她要马总管替她找来一块木板和两条粗麻绳。
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她就已经相中书房外那棵大树很久了,反正现在没事,就来做秋千。
白亦城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马总管将麻绳一端缚上树干的举动。
“白亦城!”一声喜悦的低呼,伴随着一道娇俏的身影扑入他怀中。“你去了好久。”
“我现在不是回来了。”顺势将她抱了满怀,他细细打量她的神情,见她神态清朗,看不出一丝昨夜的阴霾。
昨天夜里,她做了几次恶梦,然后又在他的安抚下入睡,一夜过后,她就可以完全忘记昨晚的惊吓吗?
白亦城朝马总管投去询问的一瞥。
“小姐很好,也吃过早膳了。”马总管马上回答。
“嗯。”白亦城点点头,看向做到一半的秋千,忍不住笑了。“你叫马总管帮你做秋千,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点?”
“谁要你叫他不准离开我半步,那我只好找点事情来做,不然我和马总管、明珠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多无聊。”
他挑高一眉“所以,这算是我的不对啰?”
“嗯。”苗弯月理所当然地点头。
“你呀,真是强词夺理。”他捏了捏她的俏鼻,马总管在他的示意下,拉着明珠悄悄离开。
“有吗?”她眨眨眼,表情十足无辜。“我说的是实话,而且都有道理,不然你叫马总管…咦?”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马总管听不下你的歪理,所以早就走了。”他凉凉地道。
“才怪,一定是你故意使眼色叫他走的。”他们主仆俩默契好得没话说,绝对是一丘之貉。
白亦城笑了笑,显然是默认。
“我就知道。”轻哼了声,苗弯月放开他,转身准备自己绑好秋千。
马总管帮她把一头的绳索绑好了,木板两端也打了洞,现在就剩下三个结要打。
不过,麻绳好粗,一点都不像闲隐谷里的藤绳那么好绑,好不容易将绳索穿过木板上的洞,她的手掌已被粗绳磨得发红。
“我来。”白亦城一看这种情形,二话不说的接过手,然后以令人惊叹的速度,三两下就弄好秋千。
“好了,你要不要试坐?”拉扯了几下木板,确定绳索绑牢后,他笑着回身对她说。
“你好厉害。”她拉扯着秋千,试试看它到底坚不坚固。
“举手之劳。”瞧她满眼的崇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做了什么大事,其实只不过是绑了个秋千而已,她真的很容易取悦。
“我坐坐看。”苗弯月把他推远一点,然后坐上秋千,动作纯熟地前后摆荡,秋千愈摇愈高。“哇,好好玩喔!”
“小心,别摇得太高。”他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