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现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门外的白聿麟,似是感受到她的情绪起伏,心口闷得难过。
“好,你不开门,不理我都没关系,但是我想说的话,我一定非说不可。”
一记铁拳不满似地捶上门板,挨着门板站立的靳可爱,浑身震了一下。
他要说,她可不想浪费精神听!
靳可爱举起裸足,踱回床上蜷躺着,拉过被子盖住虚弱的自己。
“陶莉莎是我的继母,两年多前她嫁给我已经六十五高龄的父亲。当然,我和我姐还有众亲戚们全都知道,她嫁给我父亲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我父亲名下庞大的财产,还有那令人欣羡的贵夫人头衔…”
薄唇掀动,他头一回对人吐露家务事;而他那幽怨紧绷的声嗓穿透门板,传进她的耳中。
她僵在床上,对他所说的话感到十分意外和惊愕。
“虽然她的心术不正,但是我的父亲很爱她,所以我和姐姐并未反对她进门,我们甚至还以为,年迈体弱的父亲会因为她的陪伴而享有快乐的晚年…”
提到他敬爱的父亲,他闭了闭眼,俊容紧凛而沉重。
“只是谁也没料到,我父亲会在娶陶莉莎进门的两个月后突然中了风,从此就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剩下虚弱的意识,而他名下的所有财产,也在短时间内全转移到了陶莉莎的名下!”
抡起铁拳,再一次击上门板,只是这一回力道弱了几分。
他不平的不是因为父亲白手起家的事业被抢夺了,而是那些事业就快要因为陶莉莎勾搭公司的败类,和她那挥霍无度的消费方式而即将毁于一旦。
靳可爱微颤着小手掀开被子,细白的脚丫子落在地板上,她因为他突然的沉默而惊心,她不由自主地朝门口走了过去。
当她再度来到房门前,与他仅隔着一道门的距离时,他刻意隐藏住愤怒情绪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父亲虽然因为中风而卧病在床,但他一直都还需要陶莉莎的陪伴,而陶莉莎也因为这样,利用我父亲对她的爱,离间我们父子间的感情,并且还在确定我们动不了她之后,变得更加胆大妄为…”
几秒的沉默之后,他又接着说:“她如愿得到了一切后,不但在外一再地给我父亲戴绿帽,并且开始常常騒扰我的生活。
“她的騒扰从半夜打騒扰电话,到意外的出现在我会出现的场合,再到从学邢师或是我所聘请的私人管家的手中,骗走两个孩子,最后还神通广大的取得我住处的钥匙,堂而皇之地闯进我的屋子,并且以女主人自居,任意地胡作非为…”
那可耻的疯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说到愤怒处,他几乎疯狂!
就在此时,靳可爱将门板无声的往内打了开来。
看起来娇小虚弱的她,就站在他的面前,以她那双单纯无垢的清瞳,瞅着他神色阴霾、带着深沉痛苦的俊容。
她的出现代表她相信他,白聿麟心里一阵激动,上前搂她入怀,一双铁臂紧紧地抱住她,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内一样的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