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用他的衣服隔着,就不会打喷嚏了。”唤老公,孟穗连名带姓,没办法,他们还不熟嘛!
“那么神?他穿的衣服是纳米新科技,能过滤灰尘花粉?”孟姜问。
“也许哦,他是病人,说不定身上的设备比别人好一点。”
“我想杨家不是普通的有钱。”孟姜说。
“我同意,不过短短两天时间,就有本事弄出这么盛大的婚礼,除了了不起,没别的解释。”孟汶附和。
揉揉鼻子,孟穗又想打喷嚏了,狠狠的两个连环哈啾,孟姜、孟穗变成酒糟鼻美人。
鼻水倒流、频频咳嗽,花粉让两人不得安宁。
“孟穗、孟姜,要不要喝点水。”
“要。”她们同时点头,动作一致。
倒来两杯温开水,孟汶交替看着两个妹妹。从小到大,她们总是黏在一起,感情好到不行,虽然性格不同、处事态度不同…孟穗迷糊,孟姜悲观,但她们一直为对方扮演互补角色,现下两人要分离,不免伤情。
“孟穗,以后要自己照顾自己,我和孟姜都不能在身边帮你了。”孟汶交代。
“我知道。”
“你要赶紧让自己怀孕。”
“我懂,这是道德问题。”孟穗点头。
“不对,如果你生不出小孩子,不能母凭子贵,不…”
想到孟穗的未来,孟姜又哭了起来,而这次,从不理会孟姜眼泪的孟汶、孟穗,破天荒地被她弄得眼泪、鼻涕直飞。
杨名扬打开门,瞧见这一幕,非但没露出嫌恶表情,反而细心地掩上房门,不打搅她们的离情依依。
…
一个两小时、两个两小时,孟穗等了将近三个两小时,答应给孟姜的电话确定失约了。
是她不好,她以为美国只比垦丁远一点点,坐上飞机,加加减减两小时刚刚好,信口告诉孟姜两小时后给她电话,哪里想得到…
最糟糕的是,一上飞机,空姐就要大家把手机关掉,以免影响飞航安全,让她在心中数时间的同时,一边坐立难安。
身旁的丈夫忙得很,他不是在看计算机,就是和下属开会,十几个人不时在商务舱里围成圈圈,吱吱喳喳说着她听不懂的话。损益、汇率…乱七八糟的东东,谁搞得清?
他很厉害,从早上的婚礼到现在都不觉得累,工作工作再工作,他这个重症病患比她这位无病无痛的正常人强得多。
孟穗是累瘫了,可孟姜不在,她无法成眠。从小她们一起挤婴儿床和摇篮;大了同睡一间房,没有她的呼吸,睡眠少了成形因素。
孟穗正襟危坐,一本杂志从头翻到尾,快被她翻烂了。某某小开寻欢碰上老婆抓好、某某明星和某某富商闹绯闻,她实在不感兴趣,早知道,应该在楼下巷子口的租书店,租几十本漫画带出门看,像蔷薇之恋啦、灵异教师啦,有意思多了。
望望手腕上的褪色老表…十二点钟,大姐和孟姜都睡了吧!大姐明天要上班,孟姜还在等她的电话吗?没有她陪,孟姜不晓得能不能睡好?一大堆问题在她肚子里兜着,兜得她消化不畅。
终于终于,她的坐立不安、她的频频看表,影响到盯着计算机屏幕的男人,他的反应是眉尾梢扬,眼球向右一滑,然后又回到眼眶正中央。
他看见她了?他没看见她?他看见她了?他没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