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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如瓶?”又不是真会结束他的命!
“邹怀鲁,你好没胆!缺乏科学研究的尝试精神!”
他一点都不恼怒,反而笑嘻嘻地点头附和道:“完全正确!不过科学研究精神除了锲而不舍外,向来还是得偷偷摸摸地在暗室进行,见不得人的。”然后故意微眯起眼看着为盼,从她的柳眉、小鼻、唇、颚、颈、胸部、腹部,接著直扫到她的脚底,丢给她一个色迷迷的猪哥表情,然后刻意压低音调,学著帮派老大的腔势闷哼:“一个聪明人会先把捕获来的猎物喂得温饱后才下毒手,当然,斩杀过程也必须特殊一点才能增进食欲,所以届时可能就换我笑你恶人没胆了。”
他们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喋喋不休的争论房间与客厅的摆饰。
虽说三个人,但真正加入这场舌战的只有两人…那就是正为一个花盆究竟该放在室外还是室内而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张雷和牟为盼。碍于地形狭隘,又恐他们打起来的邹怀鲁刻意痹篇战局,退至大后方,双手捂著耳朵,伸著长腿蹲坐在堆高的行李上,等待他们口渴的那一刻。
“张先生,刚才为了电视、常青树,以及骨董架,我已经忍让多时,但这回你总该听我的了!”
“牟小姐,我张雷做事一向有分寸,大电视要放远一点,才不易得近视;常青树不能左右墙角各堆一个,这样是大不吉;至于骨董架,那当然是放在壁边得好。”
“那这一盆花你怎么说?还没听过放一盆花在房子里有碍风水过!”牟为盼说著抢过那盆花,将它抱在怀里,因为这是她从家里搬来的。
“这次跟风水无关,而是跟我们家少爷有关。”张雷双手互握,原本如凶神恶煞的脸霍然转成幸福美满的样子,翘起的大拇指随即指往邹怀鲁。
这教双手抵著膝盖撑脸、隔岸观火的邹怀鲁诧然不已,不解地问:“我?跟我何干?”
“对啊!苞邹怀鲁有什么关系!你别没事找他出来当藉口。”
张雷听著为盼直呼他主子的大名,心下颇不愉悦“牟小姐,我家主人的名字岂能让你这样吼的吗?”
“那又如何?不行吗?我吼了二十多年了,他都没异议,你凭什么在这里大呼小叫的?”牟为盼人矮志不短,虽然在六尺五寸的巨人前,依然面不改色。
“凭我是他的贴身护卫。”张雷忍不住将指关节压得“喀啦!喀啦!”作响,眼露凶光地解释道:“少爷有粉尘过敏症,花粉、女人用的胭脂都会导致他支气管不舒服。”
牟为盼瞥了邹怀鲁一眼,为自己从不知道他这点小毛病诧然不已,她低头看着一手抱在胸前的花,又偷偷瞄了一下闷不作声的邹怀鲁,心下衡量一秒,马上将手中的花盆递了出去,勇于认错地说:“哪,给你吧!我不知道他有这样的情况,如果知道的话,不会跟你唱反调的。”
张雷看到这个本来很固执的小女人,一反态度地向他赔不是,又突然不知所措了。
向来粗声粗气的他,一直被人呼来使去惯了,即使对方真的错了,也少有当着他的面道歉的,除了从不把他当下人看的邹怀鲁外,这个牟小姐还是头一个。
“给你啊!我道过歉了,这还不够吗?你该不会和我爸爸一样非得要我写悔过书吧?”
牟为盼再次将花盆往他毛茸茸的大手里塞。
张雷僵在那里好几秒,一动也不动。
邹怀鲁眼看时机成熟,便起身拍拍屁股走了过来,从大巨人手中接过花盆,放回为盼的手上,笑容可掬地打著圆场“张叔,如果是怕我过敏的话,把花粉处理掉不就行了吗?其实在室内放些色彩鲜艳的花也可以增添一些喜气,毕竟搬家嘛!总不能暮气沉沉地没个气氛。为盼也是这么认为的,不是吗?”
“嗯!”牟为盼很老实地附和著。
“那还不赶紧找个地方放?”他催促著。
牟为盼瞥了张雷一眼,犹豫不决,最后才问:“张叔觉得放哪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