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我…”

听见脚步声在楼梯间响起时，雅如的心里就升起一不安。完了！他下楼了，她是要起微笑的面勉面对他，还是丢下妮妮，不顾一切地夺门而？

“我才不要别的老师！她们都把我当坏小孩，只想早下课去跟男朋友约会，我讨厌她们！”

女孩。

“既然你没事，又有爸爸陪你，那么老师要回去了…”

“妮妮！”雅如焦急地想解释，小女孩早熟的心思有时候让她不知该如何应付，不过她没有机会多说什么，本想在说清楚之后尽快离开这儿，此时似乎也稍嫌迟了些。

老师，说你生病了…”

“爸爸要帮我劝你了，老师，你一定要听他的话好不好？”小女孩说。

“那么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在吗？爸爸没有另外找个人来陪你？”

雅如不敢回，甚至不敢气。天！她不想见他，再也不想，如果她现在站起来也不回地冲门去，他会不会不吭一声就任她这么离开？

“你先回房间去看书好吗？妮妮，让爸爸跟老师谈一谈。”雅如听见他这么说，不自觉地将妮妮的手握得更。她才不想跟他谈！他们之间本没什么好说的了。

“算了，只要你记得下次不可以再这么。”她微笑。“王嫂呢？她今天真的请假？”

她现在一直盯着大门的样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说谎的。”女孩抬看她，里充满歉意。

“我说谎，老师，对不起！”小女孩抱着她。“爸爸说你不再为我补习功课了，他说你不会再来我们家。但是我希望你来，我想问你为什么不教我了，所以我就打电话骗你说我生病了。”

“不是，妮妮，你好好听老师说，而且这次不可以再打断老师说话，这样是很不礼貌的，懂吗？”

“不会这样的。”雅如觉既惊讶又想笑。“你从哪儿听来这些话的？”

“上楼吧！妮妮，听话。”

“本来就是这样，虽然我是小孩也看得来。”

“爸爸会劝老师，但要不要留下来得让老师自己决定。”雅如听见他这么跟妮妮说，接着妮妮又跑过来拉住她的手。

“她们不会说‘噢，妮妮！’，只会对我大喊，看见爸爸时又装一副淑女的样。林小丽说淑女就是很有气质、很温柔的女生，她们本都不像。”小女孩认真地说。

“噢，妮妮！”

“噢，妮妮！”雅如搂她，没办法对这么可的女孩所使的小伎俩生气了。“下次不可以这样，你吓坏老师了。”

“我喜你叫我的名字，以前妈妈也用这的声音叫我？鲜Γ你为什么不教我功课了？是因为我不听话吗？那天我不肯乖乖吃葯和上床睡觉，所以你生气了？。縝r>

也许是他了什么手势，妮妮上就离开雅如，奔向她的父亲。而雅如就好像在大海中挣扎求生的人忽然失去了浮木，顿时觉得茫然无助。

“你和老师谈过之后，老师是不是会再来陪我读书？”小女孩侧过问父亲。

“爸爸在啊！”女孩天真地说，似乎一也没有注意到笑容已从老师脸上消失。“他说今天请假在家陪我，可是不知为什么，他一个晚上都没睡，等我起床了他才说要休息，现在他在楼上睡觉。”

“对不起，妮妮，并不是妮妮不听话老师才要走。其实妮妮很乖，是老师教过的小朋友里最乖、最可的，不能再见到妮妮，老师也觉得很舍不得啊！”她摸摸女孩的。“我…老师不能再继续帮你补习功课是因为…是因为暑假就要结束了，开学后老师也有自己的功课要忙，所以不时间来陪你。就是这个原因，并不是老师不喜妮妮，明白了吗？”她知自己说的理由非常薄弱，但这会儿也只能祈祷妮妮能信以为真。

在父亲略带命令的语气下，小女孩乖乖地上楼去了，而由于雅如始终没有回，因此没有察觉到小女孩的脚步是多么的轻盈。

“老师说谎！”妮妮喊，粉碎了雅如的期望。“以前你上学时也照样能教我，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你只是不想来陪我了是不是？还是你和其他无聊的女生一样要陪男朋友？”

“不要！我不要你回去。”女孩打断了她的话。“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再来我们家了？我问过爸爸，他不肯告诉我，有时候还对我凶。”

看着小女孩的脸，雅如情不自禁又将她拥怀中。

“乖，爸爸会另外再替你找一个老师…”

小女孩看着她，了。

“妮妮，不许对老师这么没礼貌！”就在她犹豫的几秒间，萧柏逸低沉的声音已从她背后传来，与她的距离应该只有几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