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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室里。
“你要做什么?好痛!”
桓恺残忍地将她一把推到地上,让她不仅撞到柜子,连双腿也被放在地上杂七杂八的东西刮伤。他到底在发什么神经呀?
“你打探裴令慊要做什么?”他蹲下身子,擒住她正抚着伤口的小手,强迫她正视着他发怒的眼眸。
懊死的女人,居然这样对待他,竟然为了裴令慊而把清白给了他,她这么做到底可以得到什么好处?到底可以换得什么样的代价?
这样狂怒而无法控制的情绪还是第一次,这样炽烫而无法发泄的怒焰亦是第一次,逼得他几欲疯狂!
她不是爱他的吗?她不是要索讨他的爱吗?为何在他深信她的痴痴爱恋之后,却教他发觉她是别有目的的?难道那是她的演技?倘若真是演技的话,那么她的演技岂只是精湛而已?
“我…”尽管是在幽暗的档案室内,却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然她可以看出他冒着怒火的眼瞳正狠狠地瞪视自己,但是,她不懂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难道是因为刚才的那件事?可是东西她又没偷到手,他到底在气什么?
“你说不出口吗?”他眯起邪气的眼眸。
“你做什么?”务晴试着拨开他弄疼她的大手,泪水脆弱地在眼眶中打转。
她不过是替学姐查一些资料而已,他用得着这么生气吗?
“我做什么,你不是最清楚的吗?”桓恺勾起邪气的笑。“我正在做一件会令你十分开心的事。”
这是调情吗?像是一般的闺房之乐吗?可是她总觉得不对劲,因为他不像往常那般温柔,反倒是像极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凶恶模样,令她没来由的惶惑。
她只觉得好疼,她会怕…
“你会不懂吗?”他的眼瞳像是一片深海,幽黑暗沉地透不进任何光线。
他轻松地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结实的体魄,随即褪去她单薄的白色T恤,不由分说地解开同色的内衣。
有人说,要了解一个女人,可以自她的贴身衣物判断,但是他却不认为这个方法可以适用在每一个女人身上,有如这一套棉质的内衣却并不代表她的单纯,而是她掩饰深沉心机的最佳办法。
“我…”她羞怯地想要遮住裸露的雪白,却被他残忍地钳制了双手。“你不要这个样子,我、我会怕。”
她真的怕,很怕,可是为什么他感觉不到?
“怎么?我这样对你,你会觉得害怕?”他冷冷地道。
“不…”她并不是怕他对她做这件事,而是怕他的眼神,那一双原该是温柔惑魂的眼眸却在刹那间变得冰冷而伤人,像是要把她自幸福的顶端推向无边无际的地狱似的。
“那你是很喜欢我这样对你?”他轻佻地问着。
务晴半掩着醉媚的眼眸,羞红着粉脸点了点头;她想,这就是调情吧!
“那你是不是更喜欢这个样子?”
“嗯…”她低声娇吟着,娇嫩的身子顺着他的要求而侧躺在他的身下,放荡地感受他的热情,等待他的给予,如果这就是他所想要的,那么她便会给他她所有能够奉献的一切。
“你很享受吗?”他粗哽地问道。
懊死,尽管怒气难消,尽管抹不去那股被利用的怒焰,他的身体仍是忠实地回应着原始的欲望。